所赐的一对玉佩改的,对吗?”
“你腰间这块价值连城的暖玉,是本宫陪嫁的一方玉枕上,最核心的那一块,对吗?”
她每说一句,木泽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还有你,宋浅茵。”
靳彤时的目光,又转向了那个早已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人。
“你头上那支金步摇,是撬了本宫赤金龙凤镯上的金凤,熔了重打的吧?”
“你每个月,从商氏那里拿走的五十两银子,花的,可都是本宫陪嫁铺子里,本该上交的利润。”
“你一个远房侄女,身上佩戴的首饰为何是本宫的嫁妆暂且不说。本宫且问你,你在公主府,到底是什么身份?”
宋浅茵浑身一软,彻底瘫倒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靳彤时看着眼前这一对狗男女,和那个愚蠢贪婪的老妇,嘴角的嘲讽,愈发浓烈。
前世,她就是为了这么一群猪狗不如的东西,耗尽了自己的一切。
真是可笑。
“木泽,你还要告诉本宫,你不知情吗?”
木泽的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所有的辩解,在这些血淋淋的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噗通。”
木泽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他知道,此刻,任何的狡辩和反抗,都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后果。
唯一的生路,就是求饶。
“公主……臣……臣知错了。”
他低下了那颗曾经无比高傲的头颅。
“求公主,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饶恕母亲这一次……也……也饶恕臣这一次。”
“臣……愿受任何责罚。”
商氏见状,也哭得更厉害了。
“公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不关泽儿的事啊!是我这个做娘的,见不得他受苦,想让他前程似锦,才……才一时糊涂啊!”
好一个母子情深。
靳彤时心中冷笑。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知道,以她现在的能力,还无法立刻将商氏和木泽置于死地。
毕竟,商氏是她的婆母,木泽是她的驸马。
闹到父皇那里,最终为了皇室颜面,也会不了了之。
她要的,不是这个结果。
她要的,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她要的,是让他们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