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残阳如血。
桑柔抱着一个精致的木匣,独自一人,走在回福香院的路上。
木匣里,是公主新制的披风,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华美异常。
她的心情很好。
这几日,看着商氏和木泽在公主面前节节败退,看着宋浅茵失魂落魄的模样,她心中便觉得无比痛快。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跟着公主,她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冷风穿过竹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魅的哭泣。
桑柔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衣衫,加快了脚步。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天的竹林,比往日里,要更加阴冷,更加……安静。
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就在她即将走出竹林,看到假山拐角的那一刻。
一道黑影,猛地从假山后面窜了出来!
“啊!”
桑柔还来不及惊呼,嘴巴便被一只粗糙而有力的大手,死死捂住。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汗臭与药味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几乎不用想,都能猜到这人是谁。
公主府里除了驸马木泽以外,只有一个成年男子——
宋无言。
桑柔拼命的挣扎,手中的木匣,“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那件华美的披风,也从半开的匣中,滑落出来。
“贱人!你叫啊!你再叫啊!”
宋无言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扭曲。
他双目赤红,像一头发了情的野兽,另一只手,已经开始疯狂地撕扯桑柔的衣衫。
“你不是看不起我吗?”
“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滋味!”
“我要让你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破鞋!”
“刺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
桑柔外衫的领口,被他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雪白的里衣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屈辱与恐惧,像潮水般,将桑柔瞬间淹没。
但她没有放弃。
公主说过,要她们挺直腰杆,活出个人样来。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猛地从她身体里爆发出来。
在宋无言的手,即将探入她里衣的瞬间,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一口咬在了捂住自己嘴巴的那只手上。
“啊——!”
宋无言吃痛,发出一声惨叫,手下意识地松开。
桑柔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用尽全力,将他用力推开,同时发出了她此生最凄厉,最响亮的呼救声!
“来人啊!救命啊——!”
声音划破了黄昏的宁静,带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远远地传了出去。
“你这个贱人!找死!”
宋无言没想到她竟敢反抗,恼羞成怒,一巴掌狠狠扇在桑柔脸上。
桑柔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但她没有停下呼救,反而叫得更大声了。
宋无言彻底疯狂了,他扑了上去,将桑柔死死按在地上,双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窒息感,瞬间传来。
桑柔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她看到宋无言那张狰狞扭曲的脸,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
公主……
就在她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一刻。
一声尖锐的竹哨声,骤然响起。
紧接着,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在那边!”
“快!”
宋无言浑身一僵。
他惊恐地回头望去。
只见竹林入口处,火光大亮!
为首的,正是靳彤时。
她的身后,跟着十数名手持长刀,气势汹汹的侍卫。
那阵仗,不像是来救人,更像是……来捉拿犯人。
宋无言惊慌失措地,从桑柔身上爬起来,想要逃跑。
可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侍卫们早已将整个竹林,围得水泄不通。
靳彤时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了过来。
她的脚步很稳,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宋无言的心脏上。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惊慌,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足以将人灵魂都冻结的,冰冷。
她走到了桑柔的身边,看着那个蜷缩在地上,衣衫被撕得破碎不堪,脸上带着血痕与泪痕,浑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