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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假山背后,一个正在洒扫的粗使婆子,看似专注地扫着落叶,耳朵,却将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接下来的几日,公主府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宋浅茵果然如宋无言所说,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福香院。
她换上了一副谨小慎微,逆来顺受的模样,时常借着给商氏请安的名义,在庭兰院与福香院之间徘徊。
桑柔每日什么时辰去大厨房传膳,什么时辰去账房对账,什么时辰会独自一人去绣房取公主新裁的衣衫……
这些信息,被她一一记在心里,然后不动声色地,传递给了宋无言。
而靳彤时,仿佛对此一无所知。
她每日的生活,依旧规律如常。
看书,安胎,听下面的人回报府中各项事务的进展。
终于,在第五日的黄昏。
公主的一件秋日披风,刚刚由绣娘赶制完成。
按照惯例,桑柔需要亲自去绣房取回。
而从绣房回福香院,有一条必经的近路,需要穿过一片幽静的竹林。
那片竹林旁边还有一座嶙峋的假山,是绝佳的藏身之所。
“就是今日了。”
宋浅茵在得到消息后,立刻找到了木尔晴。
木尔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我……我该怎么做?”
“别慌。”
宋浅茵强作镇定地按住她的手,眼神却透着一丝疯狂的决绝。
“你现在就去绣房,就说公主临时要见绣娘,问问新衣的细节。再找个由头,说你院里缺个会做针线的,把桑柔身边那个叫‘绿萼’的小丫头借去帮个忙。”
“如此一来,桑柔身边,便只剩下她一人了。”
木尔晴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她的背影,带着几分踉跄,和一种奔赴刑场般的悲壮。
宋浅茵则迅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将消息传递了出去。
随后,她便关上房门,坐立不安地等待着。
她既期待着那个结果,又害怕着那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