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和商氏的心上。
紧接着,所有人都看到,那位一向清冷高傲的长公主殿下,眼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泛起了一层薄红。
一层水雾,迅速地在她的眼底凝聚。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楚。
“母亲,木郎……”
她开口,声音沙哑。
“你们……竟是这般想我的?”
木泽完全没想到,她会露出这般受伤的神情。
商氏的哭嚎也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着靳彤时,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靳彤时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她缓缓地,从主位上站了起来。
她的身形依旧纤细,却在此刻,透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孤寂与决绝。
她的眼眶依旧泛红,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剥开了他们内心最丑陋的贪婪与偏见。
“我自问,身为身为公主,对待府中每一个孩子,都力求公允,一视同仁。”
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翰音与昭明,既入了我公主府,便是我靳彤时护着的人。华儿是木郎的亲人,我自然不会亏待。”
“这三份开蒙礼,从笔墨到金裸,皆出自我私库,价值等同,不偏不倚。”
“我以为,这是最好的安排。既能让孩子们明白,在我眼中,他们并无不同,也希望他们能因此相互砥砺,共同进步。”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眼中那抹痛色,变得更加浓郁。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的一片苦心,到了母亲和木郎的口中,竟成了……偏心?成了……作践?”
她自嘲地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原来在你们看来,所谓的‘公平’,就是最大的‘不公’。”
“原来在你们看来,一个从旁支抱来的孩子,生来就该高人一等,其他人,便只配在他脚下,做那衬托他的尘泥。”
“是我错了。”
她看着木泽,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该以为,你们能明白我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