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冠冕堂皇。
她巧妙地,将他们自己曾经用来标榜的“尊重学问”,变成了堵住他们嘴的利器。
你们不是要名声吗?
你们不是要脸面吗?
好啊,那就为了这份名声和脸面,眼睁睁看着你们的宝贝疙瘩,日日挨板子吧。
商氏和木泽,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们发现,自己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是啊,当初是他们自己,对长公主请来的夫子,感恩戴德。
如今若是反悔,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可……可是他……”
商氏还想挣扎。
“母亲。”
靳彤时打断了她,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玉不琢,不成器。其华的性子,您比我更清楚。”
“若非方夫子这般的严师,怕是很难将他引上正途。”
“我们做长辈的,眼光要放长远些。今日的皮肉之苦,是为了他明日的前程似锦。这点道理,想必母亲和木郎,比我更懂。”
她一番话,将自己完全置于了“为孩子未来着想”的道德高地上。
将商氏和木泽,衬托得如同那鼠目寸光、只顾眼前溺爱的糊涂长辈。
木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靳彤时真的变了。
变成了一个他完全看不透,更无法掌控的,可怕的对手。
他用亲情和道德绑架她。
她便用更高明的道理和更大的格局,反过来将他们捆得死死的。
这场对决,他输得,一败涂地。
“公主……说的是。”
许久,木泽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商氏见儿子都服了软,自己再闹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她只能不甘地,将满腔的怒火,都咽回了肚子里。
那滋味,比黄连还要苦上三分。
二人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福香院。
看着他们如同斗败了的公鸡一般的背影,靳彤时唇边的弧度,越发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