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变本加厉起来,妄图通过桑柔,在公主府拥有一席之地。
前日,他趁着四下无人,在回廊下拦住桑柔的去路,言语轻佻。
“桑柔姑娘,何必整日板着一张脸?笑一笑,才更美嘛。”
昨日,又“无意”中,将一块玉佩掉落在桑柔的必经之路上,等她捡起时,再故作惊喜地现身。
“哎呀,这可真是缘分啊。姑娘,这块玉佩,便赠予你如何?”
桑柔被他这般死缠烂打,搅得是不胜其烦,又惊又怕。
她每次都冷着脸,严词拒绝,可宋无言却像是听不懂人话一般,依旧我行我素。
这日,他竟大胆到,趁桑柔为靳彤时去小厨房取燕窝羹时,偷偷跟了上去,想在无人的厨房里,对她动手动脚。
幸好桑柔机警,用滚烫的汤水泼向他,才得以脱身。
当桑柔红着眼眶,将手臂上被烫出的燎泡,以及宋无言的恶行,一五一十地禀报给靳彤时后。
靳彤时脸上那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消失了。
“他竟敢烫伤你?”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森然杀意。
前世,桑柔被他用烧红的烙铁,生生烫毁了那张清秀的脸。
这一世,他竟然还敢用汤水,伤她的手臂?
宋无言,你还真是……找死!
靳彤时缓缓站起身,走到桑柔面前,亲手为她那红肿的手臂,敷上冰凉的药膏。
她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桑柔,”她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丫鬟,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记住。”
“你是本宫的人。”
“这世上,除了本宫,谁也动不得你。”
“谁若敢伤你一根汗毛,本宫便要他……百倍奉还!”
桑柔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公主……”
“别哭。”靳彤时为她拭去泪水,眸光却冷得像是腊月的寒冰。
“他不是喜欢玩水吗?”
“本宫,便让他玩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