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郎!”
她挣扎着爬起来,扑到木泽脚边,死死地抱住他的腿。
“木郎,你救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是靳彤时!是她陷害我!”
她哭得撕心裂肺,试图博取一丝同情。
木泽却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陷害?”
他冷笑一声,“证据确凿,人赃并获,你告诉我,她如何陷害你?”
宋浅茵的心,猛地一沉。
“木郎,你……你不信我?”
“我信你?”木泽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信你愚蠢,信你恶毒,信你差点害死我们全家!”
他猛地一脚,将宋浅茵踹倒在地。
“宋浅茵,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不知好歹的蠢货!”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厌恶。
“公主已经法外开恩,将你交由我处置。从今日起,你就在这柴房里,好好地反省!”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这里半步!”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砰”的一声,柴房的门,被重重地关上,上了锁。
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宋浅茵趴在冰冷的地上,怔怔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整个人,如坠冰窟。
木泽……他竟然,也抛弃了她。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向着靳彤时那个贱人?!
无边的黑暗中,宋浅茵发出了如同野兽哀嚎般的,绝望的哭声。
夜,更深了。
靳彤时刚刚沐浴完,正靠在软榻上,翻看着一本南疆异闻录。
安神香的味道,在空气中,淡淡地弥漫开来。
这几日,她睡得竟是难得的安稳。
去柴房外偷听的小丫鬟,跪在地上,将宋浅茵的哭骂,一字不差地,学给了靳彤时听。
靳彤时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示意小丫鬟退下。
屋内,又恢复了寂静。
靳彤时将书卷,轻轻地合上。
她缓缓抬起手,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窗外,是一轮悬在漆黑夜幕中的,残缺的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