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弄死靳彤时,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木泽的正妻,现在这点屈辱算什么?
木泽沉思半晌,觉得这或许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他母亲商氏虽然贪婪愚蠢,但对木其华这个亲孙,却是真心疼爱。
由她出面,或许还有几分可能。
“好,我明日便回去与母亲商议。”
木泽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靳彤时,你给我等着。
等我拿到了凤丹,救了华儿的命,再慢慢跟你算这笔账!
翌日,庭兰院。
商氏领着一个穿着素净布裙,形容憔悴的女子,亦步亦趋地走进了靳彤时所在的福香院。
那女子低眉顺眼,步子迈得极小,一副怯懦不安的模样。
正是宋浅茵。
靳彤时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神情专注。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辉,衬得她肌肤莹润如玉,眉眼间带着一股疏离的静美。
“公主。”
商氏堆起一脸的谄笑,小心翼翼地开口。
靳彤时仿佛才注意到她们,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在宋浅茵身上淡淡一扫,随即又落回商氏脸上。
“何事?”
她的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商氏被她看得心虚,干笑两声,将宋浅茵往前推了一把。
“公主,这是老身的远房侄女,名叫……宋茵。家乡闹了水灾,田地都被淹了,家里人也……也没了,实在活不下去,这才千里迢迢地来投奔我。”
她一边说,一边挤出几滴眼泪,用帕子按着眼角。
“老身看着她实在是可怜,便想着……能不能在府里给她寻个差事,让她有口饭吃,也算我们木家积德了。”
宋浅茵立刻“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朝着靳彤时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求公主殿下收留民女!民女愿为奴为婢,报答公主和老夫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微微颤抖着,将一个走投无路的孤女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靳彤时看着跪在地上,将头埋得极低的宋浅茵,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没有立刻叫她起来,也没有说话。
屋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空气中,只剩下商氏和宋浅茵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靳彤时的沉默,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她们心头,让她们喘不过气来。
商氏额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不明白,不过是收留一个亲戚,公主为何是这般反应?
就在宋浅茵的膝盖几乎要失去知觉时,靳彤时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她一步一步,走到宋浅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