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洛摇了摇头,才想起来她看不见,于是说,“不是,我比你好一点,我至少有个容身之所。”
吴笙立马反驳,“可,不就是因为这个所谓的容身之所,才让你这么难过的吗?”
说完又陷入了一阵沉默,只有沙沙的写字声,在这安静的空气中弥漫。
吴笙不确定的说,“你~还在写作业?”
鲸洛看着屏幕中她的脸,怨气极大的,一字一顿说,“是啊,还,在,写!”
“别写了,你刚哭过,很累。”
“不行,我爸明天要看。”
“那如果没有写完,会有什么后果?”
“能有什么,在被他骂一顿。”鲸洛眼前一亮,“对呀!顶多在被他骂一顿嘛,不写了。”
鲸洛说不写就不写,直接走到床边,躺了上去。
闭着眼睛,“晚安吴笙。”
吴笙话中带着笑意,调侃到,“晚安,小哭包。”
鲸洛有些炸毛,“你说了不嘲笑我的。”
手机里面传来吴笙低低的笑声,“逗你的,晚安。”
等到鲸洛均匀的呼吸传过来,吴笙才将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