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吃午饭呢！”白雨薇控诉道。

    “吃饱了不能运动，运动完吃饭，正好补充能量……”

    他蛊惑着，手向下探去。

    白雨薇有些不自在地皱眉：“我刚好一点，万一又出血怎么办。”

    “我轻点。”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白雨薇终于还是没抵抗住他的蛊惑，再次顺从了他。

    从中午到日落。

    事实证明，当陆之尧一次次，在高贵又傲娇的白家大小姐的身上发泄时，他完全没有顾及对方的感受。

    甚至，他内心隐隐地带着一种报复的情绪。

    他就是要看着这些傲娇的大小姐，在他身下像狗一样低贱，任由他践踏蹂躏。

    在某些瞬间，他甚至恍惚将身下人看成了程斐然。

    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之前太过谨慎，没有占有她……

    ……

    霍暝渊和程斐然一起回到家的时候，程斐然已经在车上睡着。

    车停下来时，她还睡着。

    霍暝渊以为她只是生理期之前的犯困，就把车窗打开一点，陪着她在车里待了一会儿。

    但她睡得很沉很沉，眼看要错过做晚饭时间了，霍暝渊只好试着去叫醒她。

    先温柔唤醒。

    打开车内音响，播放钢琴曲。

    不管用。

    又咳嗽两声，整理整理塑料袋之类的东西。

    还不醒。

    霍暝渊手指敲了敲方向盘，沉吟片刻，直接俯身过去，贴在她耳边。

    “再不醒，我亲你了啊。”

    程斐然睫毛微微颤抖，像蝴蝶的翅膀。

    他看见了，睫毛动了，说明在浅睡眠，要不就是醒了。

    “那我默认你同意了。”霍暝渊说着，手轻轻握住她的下巴，使她偏过头来一些。

    然后凑近她的唇。

    程斐然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帅脸。

    还没反应过来，他已吻下来。

    程斐然被他吻了个措手不及，本来以为他只是亲一下，就没推开。

    没想到他上了瘾。

    程斐然被亲得不得不回应他。

    然后他得寸进尺……

    这个吻的尺度也越来越大。

    逼仄的空间里，全是他的气息。

    他口中的味道凉凉的，香香的，而他一靠近，程斐然又闻到了他皮肤上那种干净的气味。

    程斐然觉得他皮肤上的气味，特别适合做嗅觉重置……

    她在胡思乱想中，被他步步为营，直到阵脚大乱，呼吸急促。

    最后实在感觉快喘不过气，推开了他。

    他仍近距离看着她的唇瓣，似乎意犹未尽。

    程斐然轻轻推了他一下：“我饿了，赶紧回去做饭吧。”

    他这才收回贪婪的视线，回到自己位子，然后下了车。

    程斐然也从车上下来，他拎着东西走在前面，她默默跟在后。

    刚才在车上睡的那一觉，她知道不是正常的睡眠。

    她身体里的癌细胞还在增长。

    那些细胞会持续消耗她身体里的能量。

    很多时候，她的睡眠更像是昏睡，而不是正常的休息。

    抬头看看走在前面的男人，她忽然想，也许自己的病，都撑不到半年后了……

    她之前已经对这个结果，有心理准备。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走在面前男人的背影，闻着从他手中购物袋中飘散出来的，他们刚刚一起采买的新鲜蔬菜的气味。

    青绿味的芹菜，辛香的大葱，还有明亮甜美的橘子香气。

    程斐然的内心忽然涌现出无限的留恋。

    她开始贪心。

    如果能多活段时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