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得单独和斐然说。

    毕竟，霍暝渊手里的项目，决定了程氏集团能不能扭亏为盈。

    他不能把霍暝渊得罪了。

    另外，他也不认为，霍暝渊会给他机会，让他把话说清楚，甚至，他还会百般抵赖。

    因此必须单独跟斐然说。

    实在没有机会，就跟着她回家，至少要知道她现在住哪。

    陆之尧想着这些，一路跟着前面的小跑。

    但霍暝渊就像故意要把他甩开似的，陆之尧一路狂追，甚至还闯了一个红灯，才堪堪能看到黄色跑车的车屁股。

    最后小跑车停在一家中餐馆外的停车场上。

    这家餐馆人均消费不高，但预约很困难，即使工作日也人满为患，需要排很长的队。

    斐然以前就很想吃，但陆之尧懒得排队，因为工作忙，也不好预约，就一直没跟她来过。

    她竟然带霍暝渊来了。

    两人停了车，进入餐厅。

    陆之尧也停好车，跟上去，却被门口服务员拦下了。

    他没预约，得排队，后面还有十来位，排队的时候，可以去休息区，玩电脑做美甲看电视吃爆米花，都可以，但就是不能插队，也不能进去打扰就餐的人。

    陆之尧本来也不是想来吃饭，不过是想找机会跟斐然单独说两句话。

    他去旁边的快餐店买了个汉堡，就回到车上，等着他们吃完饭。

    一个多小时后，霍暝渊和程斐然从餐厅出来，上了车。

    陆之尧也再次跟上。

    这次他们直接把车开到了一大型商超的地下车库。

    陆之尧沉着脸，一路跟着两人。

    他看着他们连个一起推上购物车，一起走进超市，一起挑选货架上的商品。

    她甚至像个第一次来逛超市的小孩子，自己推着车，眼里都是光。

    是啊，她什么时候逛过这种平价商超。

    她逛的都是有专人帮忙推车，帮忙挑货的高端超市。

    而就算是那样的超市，她也很少去。

    在尾随两人逛超市期间，白雨薇给他来过一次电话，他直接拒接。

    无非就是问他在干什么，旁敲侧击地问他，身边有没有女人。

    白雨薇这个女人，虽然床上玩得开，家底子也厚，大大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内外需求。

    但她的缺点也很明显，又多疑，又傲慢，而且从来不会像程斐然那样，对他百依百顺。

    想到程斐然以前对他做的那些事，说得那些话，此时却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又是搂腰，又是亲脸，还贴在耳朵边说什么悄悄话，惹得她面红耳赤。

    陆之尧暗暗捏紧了拳头。

    这感觉，就像自己一直没舍得吃的蛋糕，被别人偷偷吃了！

    等到了结账台附近，他眼看着霍暝渊把两盒避孕套放进购物车，陆之尧的愤怒已达到了顶点。

    身体甚至因为愤怒，微微地颤抖起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得到了一个机会。

    霍暝渊结账，程斐然单独离开。

    陆之尧尾随其后，直到她进了洗手间。

    等她出来的时候，陆之尧直接在洗手间外的走廊里拦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