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陆之尧去会所调查那个男公关。

    程斐然一百万睡男公关的事，是他一个朋友告诉他的，朋友那天刚好在会所玩。

    程斐然还一高兴，为在场所有人买了单。

    但朋友不认识她找的那个男公关，也没有拍下来照片，就听服务员嚼舌根说大小姐花了一百万。

    总之，陆之尧前一天来到这家会所，调查此事。

    但他并没有搜到太多线索，会所经理一口咬定，会所内部不存在任何非法交易。

    陆之尧不死心，便花了些小费，跟一个当天值夜班的女服务员打听了一下。

    这一打探，却有了意外发现。

    没想到，那天晚上，霍暝渊也在会所，而且还带了个女人回房间。

    女服务员以前在京市一大酒店打过工，见过霍暝渊。

    她在走廊里遇见霍暝渊和那女人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霍暝渊。

    但她不认识那女人，只说对方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好，估计是个本地外围女。

    女服务员还说，那女人是第二天一早离开的，看着腿都是软的。

    当然，霍暝渊也很谨慎，事后把所有相关录像都删了，陆之尧没有看到那女人的任何图像。

    但霍暝渊夜宿外围女的事，几乎实锤。

    以斐然的个性，她是不可能接受这种事的。

    不管她和霍暝渊是真在一起，还是假在一起，她都会膈应这个人，然后彻底远离对方。

    想着这些，陆之尧走进霍氏集团的海市分部，整个人甚至都精神焕发了不少。

    而在稍后与霍暝渊的谈话中，陆之尧也都表现正常。

    该有的礼节一点不少，该讲的客套也都讲到。

    他无需与霍暝渊正面冲突。

    他只需要拿下霍氏集团的合作，同时让程斐然远离此人就可以了。

    霍暝渊坐在主位上，但大部分时候，都是由分部负责人进行谈判拉扯，他更像一个旁观者，矜贵高冷。

    陆之尧的姿态更低一些，毕竟程氏集团发展遇到问题，算是有求于人。

    陆之尧心里窝火，暗想着，霍暝渊你高高在上又如何，私底下还不是个玩弄女人的混蛋？

    早晚有一天，他要让所有人看清霍暝渊的真面目。

    ……

    这场会要开一上午，中间有休息时间。

    休息时，霍暝渊离开会议室，到外面休息区的窗边，给斐然打了一通电话，想问问她中午饭有没有想吃的。

    他上午结束工作后，下午就是没事了，可以一起吃午饭，下午如果她想逛街，也可以去采购些东西。

    要不是江源给他送行李过去的时候，顺便帮他采买了一些生活日用品，他连做饭的盐都没有。

    屋子百废待兴，他也想和自己的新婚妻子培养培养感情。

    没有什么比一起逛街买菜更有生活气息了。

    而在他打这通电话的时候，隐约看到墙角处有一道身影。

    稍微往旁边走了走，看到了对方的皮鞋。

    霍暝渊不屑地撇了撇嘴，继续对斐然说着自己原本要说的话。

    两人最终约定好，中午十二点，斐然来他楼下，两人先去吃午饭，饭后一起去附近一家大型商超。

    当霍暝渊打完电话，那双黑色皮鞋，也慢慢从墙角退走，离开了。

    霍暝渊冷呵一声，陆之尧，亏了斐然那么看重你，就这点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