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巧妙地把话题又拉回了案件本身,既不接招,也不得罪人。
赵清廉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笑着举杯:“借伯爷吉言!干!”
这场鸿门宴,就在这种虚与委蛇、各怀鬼胎的气氛中进行着。楚途看似喝得晕乎乎,实则脑子转得飞快,从众人的交谈中捕捉着蛛丝马迹。
宴席散时,已是深夜。赵清廉亲自将楚途送到门口,拉着他的手,又低声说了一句:“楚伯爷,案子的事,还请您多费心。另外……朝中近日或有风雨,伯爷还需……谨慎行事啊。” 这话里,带着明显的暗示和警告。
楚途心中凛然,面上却醉醺醺地摆手:“赵大人放心!楚某……心里有数!有数!” 说完,摇摇晃晃地上了轿子。
一离开赵府视线,楚途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神清明,哪还有半点醉意?
“叶晴,”他对着轿外的叶晴低声道,“这赵清廉,绝对有问题!他今晚请我来,赔罪是假,试探是真!甚至可能想拉我下水!你立刻去查两件事:第一,赵清廉最近和哪些人来往密切,特别是和玄机子旧部有无联系;第二,仔细查查漕运税银的账目,看看有没有猫腻!”
“是,大人!”叶晴领命。
楚途靠在轿子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这京城的水,果然深不见底。查个案,都能扯出朝堂争斗。他现在有点怀念在青天县审土豆打架的日子了。
不过,既然已经趟了这浑水,想抽身可就难了。而且,他隐隐有种预感,这三起看似独立的诡异案件,恐怕真有一条看不见的线连着,而线的另一端,或许就指向那个神秘的“主上”和幽冥教的真正目的!
“看来,这伯爷的逍遥日子,是彻底泡汤了。”楚途叹了口气,认命地闭上了眼睛。查吧!谁让咱是“忠勇伯”呢!总得对得起这称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