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正该建功立业,莫非……是想辜负圣望?”
又是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楚途心里骂娘,脸上却不得不挤出笑容:“不敢不敢!下官……下官定当竭尽全力!” 心里哀嚎:我的养生计划!我的酱肉包子!全泡汤了!
抱着三份沉甸甸(物理和心理上都是)的卷宗,楚途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自己的值房(比主事时宽敞了点,但依旧简陋)。他把卷宗往桌上一扔,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
“妈的……就知道这伯爷不是白当的!皇帝这是把我当驴使啊!还是不用给草料的那种!”他愤愤不平地嘟囔着。
叶晴端茶进来,看到他那副德行,忍不住问道:“大人,何事烦忧?”
楚途指着那堆卷宗,痛心疾首:“叶晴你看!这就是当官的下场!功劳你领,黑锅你背,活儿永远干不完!我才清闲了一天!就一天啊!”
叶晴抿嘴一笑:“能者多劳嘛。大人破案如神,陛下和周大人自然倚重。”
“倚重个屁!我看是往死里用!”楚途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拿起最上面那份户部侍郎家失窃的卷宗,翻看起来。
看着看着,他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卷宗记载,户部侍郎赵清廉(这名字听着就像个贪官)家库房守卫森严,昨夜值班的家丁信誓旦旦说没见任何人进出,但早上清点,库房里一千两黄金不翼而飞,装黄金的箱子锁具完好,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
“有点意思啊……”楚途的侦探之魂被勾起来了一点,“密室盗窃?手法挺专业嘛!难道是内鬼?或者……真有会穿墙术的贼?”
他又拿起更夫失踪案的卷宗。三个更夫都是在深夜巡逻时,在永宁坊的同一条小巷附近消失的,前后间隔不过五天。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血迹,人就那么凭空没了。坊间流传是狐仙抓走了壮丁去修炼邪功。
“狐仙?扯淡!”楚途嗤之以鼻,“肯定是人为!估计是连环绑架案!动机是啥?仇杀?勒索?还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他脑子里开始浮现各种变态杀手的形象。
最后是漕运码头的浮尸案。死者男性,三十岁左右,身材健壮,面部被利器划烂,无法辨认。身上唯一的线索是一个纹在左臂上的图案——一条缠绕着骷髅头的毒蛇,看着就邪气。
“江湖门派标记?杀手组织的logo?”楚途摸着下巴,“毁容是为了隐藏身份?仇家寻上门了?这案子水可能不浅。”
分析完三个案子,楚途发现,它们虽然看似独立,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透着邪乎!要么手法诡异,要么动机不明,要么牵扯神秘势力。这让他隐隐觉得,背后可能没那么简单。
“该不会……又是幽冥教的余孽在搞鬼吧?换了个马甲继续作案?”楚途心里嘀咕,“要真是那样,还真不能不管……”
他虽然嘴上喊着要摸鱼,但真遇到这种挑战性强的案子,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冒出来了。更何况,万一真跟幽冥教有关,他这“幽冥教克星”的名头可不能砸了!
“算了算了!”楚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既然躲不过,那就干他娘的!让那些魑魅魍魉见识见识,你楚伯爷……啊不,是楚郎中的厉害!”
他立刻进入工作状态,对叶晴吩咐道:“叶晴,你去帮我查几件事:第一,打听一下户部侍郎赵清廉的风评,特别是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第二,去永宁坊实地看看,问问那里的百姓,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第三,找雷豹,让他帮忙查查那个毒蛇骷髅的纹身,是哪个江湖门派或者杀手组织的标记。”
“是,大人!”叶晴领命而去。
楚途自己则准备先去户部侍郎家“拜访”一下,看看案发现场。他换上官袍(还是觉得别扭),正准备出门,管家老钱急匆匆跑来禀报:
“伯爷!韩擒虎韩侯爷府上派人来请,说是有要事相商,请您过府一叙!”
韩擒虎?他找我干嘛?楚途一愣。难道也是为了案子?还是……有别的什么事?
得,摸鱼计划彻底破产。楚途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备轿!去韩侯爷府!”
他感觉,自己这“养生伯爷”的悠闲日子,还没开始,就已经宣告结束了。京城这潭水,看来是注定消停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