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刑司衙门里,楚途捏着那份“富商暴毙案”的卷宗,感觉手里跟捧了个刚出锅的烤红薯似的,又烫手又馋人……啊呸,是又棘手又诱人!幽冥教这帮孙子,杀人就杀人呗,还非得留点“梦萦”毒的香味当名片,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简直跟跑到警察局门口撒尿留记号一样嚣张!
“接!必须接!”楚途把卷宗往桌上啪地一拍,气势十足,“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魑魅魍魉敢在京城地头上搞行为艺术!叶晴!抄家伙!跟大人我去案发现场……呃,先去吃个早饭,饿着肚子没法破案!”
叶晴:“……” 大人,您这办案流程是不是有点问题?
一刻钟后,楚途打着饱嗝(吃了两笼包子一碗馄饨),带着叶晴,晃悠到了案发现场——城南李府。好家伙,不愧是京城排得上号的富商,这宅子气派的,门口的石狮子都比提刑司的胖两圈!就是现在气氛不太对,里里外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和哭哭啼啼的家属,几个京兆府的捕快正满头大汗地维持秩序。
“让一让!让一让!提刑司办案!”楚途拿出官威(自认为),挺着吃得滚圆的肚子往里挤。百姓们一看来了个穿绿袍的官儿(虽然官袍下摆沾了点油渍),纷纷让开一条路,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估计是盼着青天大老爷来出好戏。
李府管家是个精瘦的老头,哭丧着脸迎上来:“大人!您可来了!我家老爷死得冤啊!”
楚途摆摆手,直奔主题:“尸体在哪儿?书房?带路!闲杂人等退散!” 架势摆得跟名侦探柯南似的……如果柯南是个吃饱了撑的年轻县令的话。
书房在宅子深处,布置得那叫一个奢华,紫檀木的书架,黄花梨的书案,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异香——正是“梦萦”毒的味道!楚途鼻子抽了抽,心里有数了。
死者李万三瘫在太师椅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脸上定格着极度的恐惧,仿佛看见了极其可怕的东西。身上没有明显外伤,周围也没有打斗痕迹,确实透着邪乎。
京兆府的仵作已经初步验过,战战兢兢地汇报:“回大人,死者……体表无伤,内脏也无中毒迹象(常规毒物检测),这……这死因实在蹊跷,像是……像是吓破了胆!”
“吓死的?”楚途摸着下巴,围着尸体转了两圈,“李老板生意做得这么大,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能被啥玩意儿吓死?难不成是半夜算账发现亏本了?”
管家在一旁抹泪:“大人说笑了,我家老爷近日生意顺遂,心情好得很,昨晚还在书房看账本,怎会……”
“账本?”楚途眼睛一亮,打断他,“昨晚看的账本在哪儿?”
管家指指书桌:“就在那儿,老爷每晚必看。”
楚途走过去,拿起那本厚厚的账本,随手翻看。账目记得密密麻麻,都是丝绸买卖的进出项,看起来没啥特别。但当他翻到最后一页时,手指突然触到一点黏腻感。他仔细一看,发现账本边缘的装订线附近,沾着一点点极其细微的、暗红色的……粉末?凑近闻了闻,有一股极淡的、难以形容的腥甜气,和“梦萦”的冷香混在一起。
“这是什么玩意儿?”楚途用小指甲小心翼翼刮下一点粉末,包在纸里。他直觉这玩意儿不简单。
接着,他又检查书桌、地毯、窗户……终于在窗户插销的缝隙里,发现了一小片被勾住的、极薄的黑色布料碎片,质地特殊,不像寻常衣物。
“叶晴,收好这些。”楚途把粉末和布片交给叶晴。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尸体本身。“仵作大哥,借你手套用用哈!”楚途不由分说,抢过仵作的手套戴上,开始亲自“摸尸”。
他掰开死者的嘴看了看,牙齿完好,舌苔正常。又扒开眼皮,瞳孔散大,确实是惊吓过度的表现。接着,他撩起死者的衣袖,检查手臂……突然,他在死者左手手腕内侧,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用朱砂之类的颜料绘制的、已经有些模糊的图案——一个简化版的火焰骷髅印记!和幽冥令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卧槽!”楚途心里惊呼,“这李万三……是幽冥教的人?还是……被标记的祭品?”
这个发现让他后背发凉。幽冥教的活动,已经渗透到京城富商阶层了?他们杀自己人干嘛?灭口?内讧?还是……完成了某种仪式?
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楚途继续检查。当他掀开死者衣领,查看后颈时,又有了发现——后颈靠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个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针孔!周围皮肤有轻微的红肿!
“针孔?”楚途眉头紧锁。难道是……注射了什么东西?结合“梦萦”毒的香气和那个诡异的印记,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想:幽冥教是不是在用活人做某种邪恶的试验?或者……抽取什么东西?
验尸完毕,楚途摘下手套,脸色凝重。他吩咐京兆府的捕快:“保护好现场,尸体暂时收殓,但没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