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他说的那些。”
面吃完,楚途掏出一把铜钱结账,故意大声说:“本官去城西赌坊转转,叶捕快自己回衙吧!”
说罢,晃着歪斜的官帽,哼着小曲往城西走去。
叶晴会意,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很快隐入小巷阴影中。
暗处的跟踪者犹豫片刻,果然跟着楚途去了。
叶晴绕路来到陈铭宅外,见院墙高深,黑漆大门紧闭。她轻巧地翻墙而入,落地无声。
书房还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正焦躁地踱步。
叶晴舔湿窗纸,戳开一个小洞。只见陈铭举人手持一卷书,却根本看不进去,不时望向窗外。
“月娥...你到底在哪...”他喃喃自语,忽然狠狠捶桌,“赵家老贼!定是你搞的鬼!”
叶晴正凝神细听,忽然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她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却是楚途那张笑眯眯的脸。
“大人?!”叶晴压低声音,“你不是...”
“甩掉尾巴还不简单?”楚途得意地挑眉,“本官绕进醉仙楼后厨,从那偷吃的狗洞钻出来了。”
叶晴忍俊不禁,又赶紧捂住嘴。
忽然,书房内传来陈铭的惊呼:“谁?谁在外面?”
楚途反应极快,一把搂住叶晴的腰,纵身跃上院中大树。枝叶掩映间,两人贴得极近,呼吸交错。
陈铭推门出来,四下张望,见无人踪影,疑惑地退回屋中。
树上,叶晴被楚途圈在树干与他胸膛之间,动弹不得。
“大人可以放开我了。”她低声说,感觉脸颊发烫。
楚途却纹丝不动,目光凝重的望向书房窗口:“你看。”
只见陈铭从书架暗格中取出一物——正是孔雀蓝的锦缎料子,与轿中发现的那片一模一样!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展开料子,上面用血写着几个大字:
“明月当空,血债血偿”
楚途与叶晴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就在这时,一道银光闪过,直刺书房窗口!
“小心!”叶晴惊呼。
楚途却捂住了她的嘴:“别出声!看!”
那银光并非暗器,而是一枚飞镖钉着纸条,正扎在窗框上。
陈铭惊恐地取下纸条,看完后面色大变,匆匆吹灭灯火,似乎要从后门溜走。
“跟上他。”楚途低语,自然地牵起叶晴的手跃下树梢。
夜色如墨,两人手拉手穿梭在巷陌之间,追踪着前面慌张的身影。
叶晴的手被楚途牢牢握着,温暖从掌心直达心尖。她忽然想起这些年女扮男装的艰辛,从未有人如此自然地牵她的手。
前面的陈铭忽然拐进一条死胡同。
楚途猛地拉住叶晴,闪身躲到墙角。
只见胡同尽头,一个戴银色面具的人背光而立,正是先前在县衙出现的那位!
“东西带来了吗?”面具人的声音依然嘶哑。
陈铭颤抖着掏出那块孔雀蓝锦缎:“这、这是月娥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你们究竟要它做什么?”
面具人轻笑:“举人老爷不必多问。只要乖乖合作,你的月娥或许还有生机。”
叶晴感觉楚途的手忽然收紧。
“大人?”她轻声问。
楚途眼中闪过锐利的光,低声道:“我知道白骨新娘的秘密了。”
就在这时,面具人突然转头看向他们的方向:
“那边的朋友,听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