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整点就睡的意思。
简单地说就是学习学上瘾了。
不过9:50也是个整数,路星文也就收拾了东西。
他才摘了耳机,就隐隐约约地听见教室回荡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像人声,可又太过细碎,有种抓不住的缥缈感……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声音好像就在背后,路星文很想猛地回头,一探究竟。可是想到了不知谁说过的:凡人双肩有阳灯,阳灯护体鬼难侵,半夜回头灯易灭,阳灯一灭命难寻。
路星文还是决定慢慢地转身……
转身之际,隐约能看到一束白光就在那,没有变幻,他又继续地转了一个小角度,才看到原来是舒雨菡打了手机的手电筒,在为题烦恼。
有的人算数时,会念出来;有的人思考题目时,会念出自己的内心推理;有的人还会在纸上画出不同的几个小人,模拟不同的想法互相争辩……
路星文参加过很多正式比赛,见过了来自全国各地的人,做题是什么样的,所以对此见怪不怪。
好在舒雨菡的灯光是从上打到下,而不是从下巴打到脸的,不然这披头散发,愁容不展,嘴上喃喃念咒,还外带恐怖特效打光的样子,还真能把人吓个半死。
觉察到路星文的目光,舒雨菡嘴上的念叨停下了,头也不抬,只回看了一眼……这眼神,眼黑上移,下三白露出了三分之二,更显阴森气质了。
路星文觉得,她很有演恐怖片女主的潜力,不过这话他是不敢说的,只是客套了一句“还没回去呢?”,也不期待舒雨菡的回应,就继续收拾东西了。
不过路星文全程都是面朝她的,平常路星文总会把眼镜收进盒子里,需要仔细看清什么时,才重新拿出来戴上,现在他也是不敢摘下了。
总觉得什么都看不清,反而叫人恐怖,都说人最大的恐惧就是未知,路星文今天就领教到了。
他决定以后再也不晚上留在学校学习了,真的是“惊悚之夜”啊。
“等等,我和你一起走。”舒雨菡忙喊道。大概她也感到了害怕,想要有个人陪着一起走吧。
舒雨菡盖好笔盖,拿一些东西压好桌上的试卷,又从桌上拿了什么东西塞进了口袋,就小跑着出了教室,走到了路星文肩膀一侧。
“你不拿点书回家看啊?”路星文主动地说起了话,让场面不要那么冷清,毕竟这天的天气已经够阴冷了。
舒雨菡快速地眨了眨眼,回答:“我回家后,就不想看书了。”
路星文从她的话,联想到了她的行为,“喔——所以你才待在教室,学到那么晚啊。”
“嗯”舒雨菡小声地应了一声。
“那你一般回家后都做些什么,直接睡觉吗?”路星文继续延续了话题。
“拍短视频。”
路星文本不想再继续说了的,因为隐约感觉对方并不想说话,可是听到这个略显特别的答案,他忍不住又问了:“那你都拍些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舒雨菡含糊地说。
本来以为还有下文的,结果他们就迎来了冷场。
……
寒风阵阵,舒雨菡一直用力吸气,发出呲溜的鼻涕声,还把手掌藏进长袖子里,紧紧地环抱住自己。
路星文却一点儿都没有把外套脱下,给舒雨菡的意思……因为他看到了舒雨菡穿的是夏季的短校裙,还有黑色的长筒袜,比万辰铭穿得还离谱的装束。
就算路星文暂时地,借给了舒雨菡,也盖不住她光溜的大腿。
路星文没发现舒雨菡看向自己外套的眼神有一丝怨念,这时他脑子里想的是很久以前看的一个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