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底下的评论却歪了楼。
有的说,这位老师手拿扇子,眼戴墨镜,身边还有“小侍从”帮忙撑伞,活脱脱的一副女王之相,真是霸气侧漏,势不可挡;有的说,她在培养阿谀奉承之风,别的孩子看到了,也会纷纷效仿;还有的说,她心术不正,平时一定没少收礼……
后来这名老师被各大新闻媒体播报,点名批评行为举止的不恰当。
人们总是以高标准要求他人,尤其是jc,医生,老师等极具职业特点行业,却不知“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自省之道。
都说“人之初,性本善”,可是成人总不由自主地,以自己最阴暗最龌龊的思想,去揣度他人的举动。
这件事,纵然只是一个孩子,真诚地表达对老师的喜爱之情,亦有人联想到自己,或是身边人给“大领导”拍马屁的景象。只能说,人邪心邪,你是什么样的人,便会看到怎样的世界。
不过,路星文想到这事,并不全然是要为这位老师抱不平的,因为他“深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
路星文想,如果自己以后当了老师,必然不会和学生做朋友,就像老板和员工,医生和患者,律师和委托人……他们是上下级,是帮助和被帮助,是雇佣和被雇佣的特殊关系。
老师,当以学生学有所成为喜;老板,当以员工能为自己带来更多的利润为喜;医生,当以病患痊愈为喜,诸如此类。
多余的感情,是不需要的。既是保护自己,也是保护他人。
如果被人发现,路星文和女生学至深夜,一起走道,女生还披了男生的衣服,那更是又能传出一番“佳话”来。
再认出这个男生,正是最近大名远扬的同,那或许又能被人议论出个“双插头”的新称号来。当然,所有的八卦中,女生永远还是被大众目光,揣度得最受伤的那一个。
念此,路星文再一次地后悔,自己一时兴起地留校学习到这么晚。不过也无所谓,他还想知道现在的学生到底有多闲呢,不学习不游戏,天天蹲着,等吃瓜。
路星文呼出一口气,终于到了校门口,正准备和舒雨菡说拜拜,就听她先说了,“你能不能,借我衣服一晚啊,最近天变得太快了,待会儿我还要骑自行车回家。”
眼见路星文皱眉,欲开口说话,舒雨菡又说了:“我不会弄脏的,回去后就马上洗,马上用机子烘干。”
路星文沉默着……玛德,万辰铭他都没给借衣服。
“可以吗?”
舒雨菡低眉垂眼的模样,竟然让路星文脑中冒出一句最近刚背的诗“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他才发现,其实舒雨菡还挺好看的,小家碧玉型吧,不过拒绝一个好看的陌生人,路星文是没有太大压力的。
“不可以”路星文终于说出了口。
他之前不敢拒绝苏俊哲,是因为在乎,不敢拒绝店老板,是因为害怕,怕以后买早餐会涨价,才怪→_→不过面对舒雨菡,路星文没什么好顾虑的。
路星文忙着思考解决问题的办法,没有看到舒雨菡听到他拒绝后的怨毒之色。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保安室,借保安多余的外套,他们在学校附近有教职工宿舍,应该会有多余的”路星文询问着舒雨菡的意思。
舒雨菡也点头答应了,两人借到了衣服,就正式地告别回家去了。
*
到了家,路星文直接把衣物都脱了,放进了洗衣机里清洗,拿了件睡衣,就洗漱去了。“咚咚咚”浴室传来了敲门声,“洗澡呢?”是老妈的声音。
“很快就出来,有话一会儿再说,听不见。”最近天气都很凉,路星文没出什么汗,很快就出去了。路星文去洗衣间拿了衣服准备晒,“你现在可以去洗了。”
“不急,我找你还有话说”路妈看了他手上的那堆衣服,“你还记得你洗的是你最后一条黑裤子吗?”
路星文脚步一顿,最后一条?他想起来了,最近都在下雨,湿了很多条裤子,湿了就换洗了,但最近洗衣机的烘干系统坏了。
想请人维修的,但家里的佣人遣散了,老妈工作忙,路星文学业忙,都没有时间等师傅上门……现在的天气,衣服晒了也是不会干的。所以,他最近都没穿的正规校裤,而是用的同色裤子替代。
没想到可以穿出门的裤子没了,当事人都没关注到,老妈却发现了,这本是一件母子相亲相爱的故事,然而路星文的关注点清奇。
“你半夜偷偷翻我柜子啊。”
老妈啧了一声,“怎么说话呢?关心你,还不领情了。”
“呃,多谢你的关心”路星文晒衣服去了,回来看到老妈坐在客厅看书,见自己来了,就收好了书。
这会儿路妈不再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