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津南则在树木的遮掩下更换落点,独自前往约定地点取货。
周津南步履匆匆,快速在粗壮的树木间穿梭,只留下道道残影和阵阵清风。
周津南走得小心,但细微的泥土下陷声和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在只有蝉鸣鸟叫的树林中却极为张扬,不用刻意寻找——闭上眼,渐渐靠近的声音如有实质的在脑海里留下一连串的脚印。
五十步。
三十步。
十五步!
近了,更近了...
十步!
只有十步周津南就能走出森林去到指定地点,但粘腻的目光如有实质的缠住他,渐渐收紧。
炙热、湿滑。
死死的、死死地窥视。周津南寒毛倒竖,寒意直冲天灵盖!震的他头清目明,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以前听过的一个都市传说——
很久,很久以前......其实也不久,就三年前,在通往山林的校门没用红砖高高砌起时。
这片森林被南开大学附属中学中的一个大人物包下给学生们接触自然、放松身心,每到下课或放学这片森林就会聚集各个年级的同学。
他们在这里嬉戏打闹像逃离樊笼的小鸟,小鸟飞呀、飞呀,他自由、他自在、他开心、他快乐,它看着、它听着,它也是他了,它和他一起旋转、一起跳跃,一起享受快乐。
猩红的眼贴着树干,它就这么静静的、静静地注视......你!
学习你、模仿你,直到他真的成为你 。
风轻轻吹过,树叶摩擦“沙沙”作响。
“大!河~..”
突兀的,高亢的乐声响起又突兀地切断。
寂静的山林里不止周津南,没人注意的角落有人在偷偷的、偷偷地注视他,直到他越来越近、直到突兀的音乐响起,那人都在静静地用目光描摹他。
“找住你了,”
周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