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所校风不严自紧、学习氛围浓厚的学校却迎来了属于它的搅屎棍!
搅屎棍高一休学。是个父母双亡,抽烟、喝酒、烫头、泡吧、染着黄毛的小混混!
小混混既不惹事也不学习,往那一坐就是一天,上课睡觉、下课发呆。
规律的作息已经维持一个学期了!
老师们也由最开始的劝诫到警告以至现在的无可奈何,看见他就长吁短叹地放低要求安慰自己——他不惹事呀!
但令众老师没想到的是——乖巧只是他的表面。
林听语复工第一天,气还没喘匀,就接到恩师云荑的电话。
云荑是退休三年的资深教师,为人和善、乐善好施,深受学生爱戴。虽和林听语保持联系,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联系林听语。
林听语喜不自胜,立马接起。
但!
这竟然是个告状电话——有人旷课,五个!
云荑告状时声音是一惯的温柔,用词却犀利刻薄,怒气上头时连校长都被狠骂:“沽名钓誉!学生的前途在她眼里算什么?!竟然收个小混混带学生逃课!”
等等!小混混?难倒...?
果然,下一秒:“染个黄毛把学校当T台了,叫周津南是吧?升旗的时候让他在全校同学面前溜一圈,好好秀秀他那头黄毛。”
哦豁,还真是。
林听语眼前一黑,气得倒仰。
平时一个二个看着乖的不像话,怎么她才回来就搞了这么大的幺蛾子!诚心不让她好过是吧?!
心里骂着他们的不省事,又觉得另有隐情。
顶着云荑的眼刀把同学挨个叫到办公室私下询问,没成想一个二个挤眉弄眼、顾左右而言他,只强调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奇怪,奇怪,实在期待......
啊呸!不管怎样,带头逃课就是不对,叫他家幼来!
家幼虽忙对周津南却很是上心,十五分钟不到就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办公室门口,轻敲铁门三下。
彼时,林听语正端着水杯轻啜慢饮,眼皮微抬看似架子十足、冷淡让座,实则高度近视看不清逆光人脸。
直到来人坐下,礼貌询问事情原委,林听语才看清眼前人模样——俊美修目,瑞凤眼微弯,眼尾下方标志性缀着两颗小痣。
一口茶水梗在喉间,呛得林听语咳嗽连连。
这这这,周津南的弟弟竟然是林默予?!!
那个相继拒绝国内两所顶尖大学邀约,选择南开大学的省理科状元?!
那个试图理转文进考古系坐冷板凳的“人才”!!?
没有耳钉耳洞大烟熏、染发烫头破洞裤?
没有标新立异搞叛逆,反而彬彬有礼好学生?
我的天呐,这就是基因吗,两兄弟之间竟然能差这么多?!
不同于林听语的震惊,林默予早已习惯叫家幼后被认出时老师们因震惊而呈现出的不同反应,甚至有些乐此不疲。
弯起眼,故作淡然的把咳弯腰的林听语扶正,递出纸巾。等林听语缓过神说明情况时,才不着痕迹地凝视林听语——圆脸杏眼,身形瘦弱,皮肤苍白,整个人透着股大病初愈的亏空感。
林默予:“您是林听语老师吧?”
林听语不明说以,点头。
林默予了然不再散漫,等林听语说明情况后,开口安慰:
“林老师请您放心,我哥他只是不爱学习,今天这样只怕另有隐情。您别担心,我哥手表里有定位系统......”
说着,林默予点开手机上的配套软件,代表周津南的小红点正缓慢靠近黄色围墙。
围墙后是一片呈半包围状环绕学校的山林。树木高大,枝丫繁茂,层层叠叠间透进些许阳光,让快速赶来的人不至于因复杂的地形、繁茂的低矮植被摔倒。
来人很快止住脚步,望向明显比其它围墙低矮的红色砖墙,有些感慨地低声道:“我相信他们会从这溜出学校了,这可比其它墙矮了半米不止...”
果然。
“咚” !
一声闷响,红点闪烁,显示周津南已经翻过围墙。
远处传来折枝踏叶、拨动树木行进的“沙沙”声。
什么时候这么心大了?
来人心里泛起嘀咕,快步上前试图捉住那人,岂料那人跑得极快,一番追逐,树后的人减速拨开碍事的叶子,一张男生脸露出,无辜带笑。
体委??!
周津南呢?
原来就在刚刚。两人翻身上墙,周津南察觉不对脱下腕表,体委和周津南对视一眼计划再次变更。
这次由体委做饵拖住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