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守法医,小骁法医”单宁川从楼梯上走下来,叫着小骁法医的名字
“哎!单队有什么事吗?”小骁法医全名叫骁守,听说一开始他父母想叫他骁受的,被他公婆极力阻止,说是这个名字不吉利.嗯……其实骁守这个也好不到哪去
单宁川双手插兜,手腕上是相亲见面时对面姑娘送的百达翡丽Aquanaut 系列的一支表。早上起来放在桌上,走时看都没看就带上了
“介意我看一下尸体么?”单宁川抬了抬下巴,示意这件事没得商量,必须给我看。“行啊,你等等骁守哪能不懂这层意思,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将担架放下来,抬手示意单宁川可以过来了,吩咐另一个人将裹尸袋拉开一些
单宁川凑近看着,单凭肉眼看,小女孩死的更惨一些,脖子上的淤青在她那细瘦的颈上显得十分吓人,且尸体在通风口处,腐烂的要更严重些。看样子杀手几乎没有想过给她一个活命的机会,只有发型还能稍微辨认出来她生前还是一个很爱美很可爱的小女孩
“好了,行了”单宁川揉了揉眉心,让骁守拉上拉链,自己在一旁低头不知道在看还是在想些什么
“真可怜啊,门锁没被破坏,说明是自愿开的门,或者有家门钥匙的人,但不管怎样,小孩是认识的,她当时会怀着怎样的心情去开门呢?是父母回来的喜悦,还是看清来者目的的恐惧?”单宁川说的很小声,只有旁边的易松岚听见了,他刚想开口安慰几句,又被对方一下打断:
“再陪我上去一趟,我这么聪明帅气,肯定是漏了什么”对方说。易松岚又将自己的嘴巴闭上,在次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信队长的任何一句话一个表情
“韩哥,你有什么东西要带上吗?”酒店里,季柏边回复着信息,靠在台边问着浴室里的韩望灼,过了还几秒都没听到回复,他连忙冲进浴室,看见了已经穿好衣服,撑在洗手台旁边的人。他脸色苍白,嘴唇几乎毫无血色,他闭了闭眼,在季柏要进来扶的时候动了,扶着墙缓慢地走,五年的卧床导致现在不能灵活的活动,稍有不慎,就会导致腿抽筋
“呼……季柏,一会儿先去花茗小区,把我的东西能拿一点是一点,不要惊动了小区的人”韩望灼坐在床边,揉了揉眼,在季柏担忧的眼神里,半开玩笑的问了一句:“我不在时你那么穷,怎么不把车卖了?”声音淡淡的,还夹杂着一丝笑意
“……”沉默一阵,季柏回答道“因为那是你送我的”
韩望灼嘴角的微笑淡了,抬头看着眼前还有些青涩的面孔,轻笑一下,又说道:“是怕我再也醒不过来了吗”
面前的人身躯一震,像是被猜中心思的小孩一样无措,后来说到:“我……我只是害怕,没有其他的意思”韩望灼这才真正地笑出来:“没事啊,一个人突然昏迷了五年,是个人都要担心”说完又接着说了一句“不过这辆车还挺适合你的,你还是开着吧,没卖就好”
韩望灼拍了拍旁边,让对方坐下,随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季柏很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的一愣一愣的,过了几秒才颤抖着双手回抱对方,眼睛里充斥着泪水,却又忍着不让哭出来
“行了,我带大的小屁孩”松手后,韩望灼含着眼泪水笑着摸了摸对方的头,又帮他抹掉眼角的泪水,含笑说到:“一转眼就这么大了,还是这么爱哭,你是不是太幼稚了点啊”说完又自己接上了自己的话:“幼稚点好,因为你是我带大的”
季柏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就像打破了的水瓶一样,一直在哭,头抵在韩望灼肩窝处,泪水决堤般的哭着
一觉醒来,季柏猛的起身,看眼时间又马上看向另一张床,还好,韩望灼还在睡
不过下一秒韩望灼就醒了,像是脱力般的起身。做噩梦了,季柏想
洗漱完后,韩望灼随便吃了些包子就回到了房间
“韩哥,什么时候走呢”季柏喝完一杯冰水给自己提了个醒
韩望灼坐在沙发上,他似乎给自己套上了那坚不可摧的外表,远远望过去,他好像还是那位坐着不动就有一堆人围着他给他点烟的小卧底了。但五年的病床不是白躺的,身形瘦了不知道有几圈,头发也不能去剪,但韩望灼也好像没打算去剪,就这样虚虚的搭在瘦削的肩膀上
“现在花茗小区发生了一起凶杀案,警方肯定会持续调查的,还可能会遇到……他们”季柏皱着眉看着对方,在等着对方一个答案
韩望灼闭着眼睛,用手虚捂着下半张脸,微微皱起眉心,有那么一瞬间,季柏好像回到以前,他还在默默的崇拜着他,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一个口号或者指令
可这次什么都没有,韩望灼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便将眼神看向窗外
“行,去”季柏最终还是答应了,回复完消息,又有点生气的问道:“什么时候?”虽然是问,但其实手里已经拿好车钥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