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很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没有一丝停顿的。门外是实习生宋蕊合的声音：“单队！有…有个急急…事，很需要您……”还没磕巴的说完，门被“呼”的一下拉开了
“有话好好说！别结巴，说吧，怎么回事？”前半句是批评宋蕊合的，后半句是对整个市局说的，宋蕊合畏畏缩缩的躲到一侧，与单宁川隔着几步的地方走着
“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桌上，单宁川抬眸，问到“什么急事？”
接线员颤抖着，身体都要抖成筛了，但出于职业素养，还是立马回答道：“报告单队，接到报警，花茗小区五楼五零一室里的老太太和小女孩死了，尸体都已经散发出尸臭味，现场法医已经先行赶往了”
单宁川身体一颤“花茗小区“这四个字眼让他倍感不适，因为就在两分钟前，他在看韩望灼的资料时候，这四个字还出现过在他的视线里
“二支队所有人听令！立刻前往花茗小区！”单宁川对着市局里吼道，下的旁边的实习生宋蕊合一哆嗦，抱着怀里的文件低着头“噔噔噔”的小跑走了
“韩，你这么信任他么？你的资料上头特别叮嘱过……”韩望灼坐在副驾驶位子上，表情郁暗了几秒，但又马上收回去了，他眼眸轻颤，半晌，他才说出一句“只有他曾经相信过我”
对方不说话了，继续开着他的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眼神总往韩望灼那边瞟，但他只看见韩望灼的那双腿有些轻微的颤抖，真的是极轻，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出来。韩望灼隐藏的太好了，腿是实在疼的忍不住了才会抖的
韩望灼偏头看向窗外，眼底的情绪许久没有这样多过，仿佛身处火灾寒风雪地里是上辈子的事。他淡黄色的瞳孔里好像倒映着五年前的一幕幕场景，一眨眼便又将那脆弱的一面收回去了。他是天生毛色淡的那类人，本来皮肤应该是很正常的玉白色，但多年的压力让他成了吓人的苍白，发色也比之前的要更淡了，与白色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了，瞳孔也渐渐朝不正常的颜色发展了
他眨了眨眼，单薄的身板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从太平间里捞出来一样
“五年了，季柏，还好吗？”他沙哑着嗓子开口，音调里夹杂着自己都快忘了的情绪
季柏皱着眉没说话，韩望灼也没催，车内又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氛围里“前方进入高峰期路段，全长1.5公里”季柏一个点刹，堪堪停住，然后用拳头猛的砸在了反向盘上，发出尖锐的鸣笛声，在前车的谩骂里，季柏一把拽起旁边人的衣领，抡起的拳头在脸边又放了下来，随后在韩望灼平静的目光里，瘫在椅子里小声地抽泣着
“韩哥，不好，一点都不好！凭什么他死了就一定是你，你又不是叛徒！你说啊，把他的所作所为都供出来啊！说啊，你过得不好，我们也不好，整天东躲西藏，吃了上顿没下顿，在酒吧网吧里混日子！你也不想这样吧，你说啊！季柏说得越来越激动，最后一句是直接吼出来的，久到季柏的哭泣声都听不见了，韩望灼才淡然道：“对不起”
对方一下子愣住了，眼底是还没有抹干的眼泪，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对不起”他又重复了一遍，喃喃着：“还没到时候，再等等吧，我尽力”说完这些话像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说完便又靠着睡着了，只是眼睫毛的轻颤还在证明他的不甘心
“好……”
“单副支队啊，我的单啊，您终于来了啊！看看我这忙里忙外的样子，开过来帮帮忙！”小骁法医哭唧唧地贴着单宁川后面，眼镜底下那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对方，单宁川瞅了他一眼，回头到：“小宽！小骁法医需要你！”小骁法医马上想起了上次的巨人观事件，后背发凉，在小宽回答之前，连忙收起做作的表情，拍拍屁股吩咐另一个人陪他去抬尸了
“单副”跟在单宁川旁边的是一名年轻小警察，今年二十八岁，做事效率一流，让人赞不绝口
“说”单宁川钻进房屋，浓烈的尸臭味让周围的人都皱起了眉头，苍蝇乱飞，现场除了尸体外什么都没发生改变
“死者两名，一名是七十九岁的老人，名叫陈莲，另一名是个四岁的小女孩，名叫陈年年，调查出两个是婆孙的关系，小女孩的致命部位是心脏，老人是颈部，现场暂时没发现线索”
“只有两名死者是怎么联系上市局的？”单宁川立在木椅旁边，观察着血迹
“看手法不像是初次犯罪，很老练的手法，知道要捅多深能一下致死”对方回答道“已经通知市局调查最近的失踪人口了”
单宁川在屋子里走了几圈，问到：“有监控吗？”对方愣了一下，但马上又接上话说“很不巧，前几天暴雨，又是老小区，监控自然坏了，鞋印也被冲刷的干干净净”
单宁川看着下面奋力抬尸的小骁法医，还有一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