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轮廓闪在台阶上。

    "要做报道就堂堂正正来约访。"边说边拿走康安手里的笔，在空白纸上写下了联系方式，并递给康安一颗薄荷糖，"别跟变态似的蹲医务室。"这话本该是嘲讽，尾音却沾着笑。

    康安低头看见工牌背面用荧光笔标注的时段——正是她每天蹲守体育馆的时间，得，这误会是解释不清了。

    出门后等出租的康安把润喉糖含进嘴里，回头望向体育馆顶棚的探照灯，任为正在光影交界处越走越远。

    【番外】

    任为的发球在聚光灯下留下完美划痕，几个回合后，终于胜利！决赛分数跳出的瞬间，整个体育馆爆发的声浪震翻顶棚。他抓起赛场边行李里的润喉糖向观众席抛射，那颗浅蓝色糖果在空中划出完美抛物线，正中直播镜头。

    "这个给所有正在坚持的人！"任为喘着气对麦克风喊，被汗浸透的国旗贴纸正从锁骨滑落，镜头外，28岁的康安也满含热泪看着这一幕。

    图书馆备考的康安按下平板暂停键。任为夺冠的笑容定格在屏幕里，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发现最后一包同款润喉糖已经吃完。楼下的便利店招牌在雨幕中晕成色块，像极了那个没接住的虚拟薄荷糖。

    "备考？我看是逃避现实。"闺蜜的语音外放在潮湿空气里炸开。

    "直接工作多好，你都这么大了，失业了就找工作，踏踏实实结婚，你看我结婚之后多幸福，你干嘛非要和应届生卷考研，根本不现实..."

    康安把手机塞进口袋，抄起雨伞冲进深夜。货架最底层的世锦赛纪念款润喉糖还剩三盒，她全部扫进怀里。

    三个月后，康安在图书馆收到妈妈第7通未接来电。她摩挲着润喉糖铁盒上新添的划痕——每道都对应一句"老姑娘读研有什么用"。平板突然弹出推送：《球场名将任为赛前退赛，疑似永久性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