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哥!安安!”金秋边挥动风筝线轮,边喊“烤肋排要凉啦!”。
金秋一点不像秋天,更像是活力四射的夏天,风筝捣鼓了一上午可算是飞起来,直接乐坏她了。
远处的草地上阳光斜切过帐篷边缘,汽水开了一瓶又一瓶,在折叠桌上七仰八歪。两个人回到帐篷边,结果发现地布和防潮垫上都是咕嘟咕嘟的气泡,饮料撒得到处都是。
任为:“你们造反了?”
林木放下烧烤夹,把手搭在任为肩上:“对啊,造反了,还给你烤串!吃还是不吃啊?”
任为瞪了一眼拉着康安坐下。
这林木退役后就靠着挤兑任为当乐趣,要不是他这副阳光味的骨相,没那么惹人讨厌,不知道被任为狂殴多少次了。
当然也包括宽肩窄腰,退役一年还保持着倒三角(未必打得过)的身材。
每次任为作势要动手,这家伙三分孩子气的梨涡一出,直接作罢。毕竟告别赛场后,林木很少这么畅快的笑了。
李浩躺在防潮垫上,懒洋洋说到:“真不容易啊,现在大家能出来聚一次,简直难。不是这位要外采,就是那位要出差,再不然就是这位伟大的运动员要比赛,好不容易出来次,还遇见几个粉丝又折回去了!”
“你以为我想啊?”林木回道,“谁跟你们似的体制内,轻轻松松的。”
这边康安刚要起身拿烧烤,任为已经将她的草编篮拎起来,拉到一侧,这个习惯从当年她抱着采访资料在体育馆台阶绊倒时就开始了,当初也是这样沉默地替她挡住滚落的文件夹。
“你们俩坐下都要保持二十公分安全距离啊?”金秋放完风筝回来看着他俩坏笑。
任为趁机拿下康安斜挎的草编篮,挪了挪椅子,紧挨着康安坐下。
康安戏谑的瞪了一眼金秋,金秋得意的鬼脸回应,拿起烧烤夹准备烤点黄油面包。
“真是两口子,刚刚那谁也这么瞪了我一眼,”林一对金秋吐槽道,接过金秋的烧烤夹坐下。
金秋顺势退到一旁,看起来波澜不惊,但心里慌慌张张的……
李浩也跟着哄笑起来:“别说,他俩有时候微表情还真是像,不是夫妻,就有夫妻相了哈哈哈哈哈!”这一笑把啄食面包屑的海鸥都惊飞了。
金秋撇撇嘴:“大哥,能把你那银铃般的笑声收一收吗?方圆三里都听见了。”
李浩赶紧收起笑脸:“好嘞!”。
“他俩怎么还不回来,买饮料需要这么久么?”康安发现康平和男朋友刘洋迟迟未归。
“估计又买别的了。”任为接道。
“烤好了!”林木刚回头,大家瞬间凑上来,等反应过来,已经一抢而空。
林木鄙夷的看着这群饿狼:“活是一点干不好,吃的倒是比谁都快。”
任为把刚烤好的秋刀鱼剔净刺推给康安,一切都很自然,就像赶稿的时候他正好有床薄毛毯,暴雨天外出采访刚好碰见外出吃饭打着雨伞的他……
“你俩到底还是在一起了。”回来的康平两人看到这一幕打趣道。
“你俩出海去了?才回来。”林木说。
“接了个工作电话。”刘洋回。
“但其实你俩在一起一点都不意外,一直有种你俩最后就该在一起的感觉。”金秋接着康平的话说。
“我也是!”林木附和,“他俩虽然掐架,但就觉得很配,早晚得在一起。”
“就是就是!”金秋显然是同意的不能再同意了,“但你俩怎么捅破窗户纸的?”
康安听这话锋不对,无奈说到:“你怎么这么八卦呢?要不再去放风筝吧。”
“你说说白,都老大不小了,有啥不好意思的哈哈哈哈。”
金秋八卦的心思显然是藏不住了,大家都跟着起哄,尤其是林木:“快说吧,还真想听这货都干了些啥哈哈哈哈。”
康安无奈说道:“其实我好像也是一开始就知道会在一起。”一边说一边抽出湿巾,摊开任为手掌,擦去他手边袖口边的油渍,而任为也凭她摆布,眼底是一副得偿所愿的得意样儿。
“现在回头看看,确实一开始就有很多欣赏他的地方。虽然那个时候真的吵得很凶,看见他就上火。”
大家哄笑,当初两个人可是经常为点不起眼的小事就吵个没完,赌气半天。
任为也跟着似有若无的笑起来,耳边微微泛红。
“那啥时候变得,你不是一直没松口吗?”金秋好奇追问道。
“因为当时觉得这个人很好很好,但我会有点压力,甚至自卑。”
林木说:“他哪儿好了,你还自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