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师从镜中看着白凌心完美的造型,他忍不住抓起了白凌心的脸,迫使白凌心看向镜中的自己。
“女士,您太漂亮了。”
发型师说完后,白凌心吸吮着的吸管中从嘴中脱落。
“unbelievable”手机中传来游戏的背景音乐,白凌心挪开了发型师的手。
“哎呀,我知道,哪个女人不完美嘛。”
白凌心对着镜子笑着,手心遮挡着面颊,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白凌心被自己凤凰传奇的来电声吓的一震,而后看清显示屏中是言言的备注时,瞬间喜笑颜开。
揣着手机在发型师面前炫耀,“我女儿!”又激动的现在座椅上,“前天刚给我买一件呢子大衣呢!嘿嘿。”
随后手指在屏幕上向上划过,“欸,言言!”
“外婆!”一个女童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白凌心听到后更加欢呼雀跃起来,手机屏对着理发店中的其他人比划着,“我孙女,哈哈哈哈,声音好听不,我一猜他就是当歌星的嗓子,像那个谁,邓丽君吗?。”
“就那个甜蜜蜜-你笑的……”
“妈!”
白言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白凌心停止了喧闹,立即坐在座椅上,老老实实的通着电话。
“怎么了?言言,我这刚说采采可以以后成为第二个邓丽君呢!你这……又打断我了。”
“妈你说啥呢,我今天下班准备带着张锦和采采回家玩玩,可别让我爸又出去应酬了!”
“好好好。”白凌心应声答应。
她的脸被阳光照的耀眼,嘴边挂着笑容,仿佛那一时刻时间全部都慢了下来。
白凌心挂断电话,在光耀的朦胧中,逆光看向被灼热的玻璃。
因强光的照射,五彩斑斓的世界倏然一片暗紫,在暗紫与深黑的交映下,闭眼是一片漆黑。
睁开眼时,白纪听到了身边人的叫喊声。
“白纪白纪。”
“嗯?”白纪趴在课桌上,枕着手臂,半昏半醒间,懒散的发着疑问。
“你不准备和陈清严去李爱芳办公室了吗?”
“去她……办公室干吗?”
“去她办公室交代你们暑假做的英勇事迹啊!”
“暑假”一次,立刻撞进白纪的大脑,他从朦胧中瞪大双眼,“暑假?”倏然抬头看向教室,教室中的人还有物都在。
面前的同桌周磊还是满脸满脸青春痘的少年。前方的秦清还是对张舒吐露出傲娇的说辞。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脖,一身冷汗浸透白纪的后背,他渐渐的脑海中渐渐清晰刚才所做的梦,浑身还是颤抖。
“今天几月几号啊?”
“你傻了?刚开学,九月一?”
白纪慌张起来,板凳再站起身后蹭倒在地。
“那陈清严呢!”
“你找他干嘛?”
“我问你陈清严呢!”白纪死死的拽住周磊的衣袖,他眼里满是震惊与恐惧。仿佛刚刚做的梦正是现在经历了一样。
周磊看着发疯的白纪,他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右边,也就是前方讲台的位置。
陈清严的声音传来。
“白纪,你怎么了?”
白纪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激动又忐忑紧张的冲了过去。
一把抱在了陈清严的身上。
“严哥……我错了。”
陈清严被搞的一头雾水,他只能任由白纪抱着他,埋在肩里哭泣,四周人都起哄起来,乌央乌央的叫着。
而身后的秦清叠了一个纸飞机飞了过去,正好插在了白纪的头发上。
那条纸飞机,远看像是新娘戴在头上的发簪一样,陈清严没有拿走,手在白纪的头上拍了拍。
白纪使劲的抱着陈清严,他怕和梦中的陈清严一样,仅隔一天,往后见面的陈清严就像另外一种人一样。
白纪因梦魇的恶而不敢去看向陈清严,他哽咽的询问着陈清严。
“你,喜欢怕烂尾楼吗?”
“啊?”
“你说你喜不喜欢。”
“说实话——”
这句话对白纪而言,像是漫长的等待一样,在陈清严的前半句解释时,白纪以为这句话会和梦中的场景不一时。
“我很喜欢。”
那句话伴随着同学们捉弄两人的背景音乐声,显得格外温馨。
白纪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望着笑意盎然的陈清严,身后希沃显示屏中的□□音乐歌词在滑动,声音也伴随黑板上的两个大音响发出阵阵响声。
你说你舍不得吃掉这一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