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的种子
人说你比不上那个陈伟啦啊?我记的咱几个小的时候,那陈伟才刚多大,让咱几个打的连还手都不敢还手。现在好了,他父母现在挨家挨户炫耀起他那个儿媳妇来了。结婚前几天的时候我妈去那陈伟家,一堆人都议论你,说什么你媳妇就是赶不上陈伟媳妇好,你说…这是人话吗?”

    林逸喝醉酒后胡说八道的说着,没成想醉醺醺的白军却听进了心里,而后又喝了一杯酒,彭的一声,重敲在了桌子上。

    而后龇牙咧嘴的说道。

    “什么玩意儿!”

    酒友已散,只有白军一人醉醺醺的走在路上,慢慢的便走到了陈伟的家门口,看着敞开的大门,带着酒意,又想起了饭桌上的那些话。

    便怒气冲冲的走进了陈伟的家里。

    正在洗澡的楚敏听到了开门的响声,一开始还没有在意,当想起陈伟没有在家,大门还没有关时,便神经紧绷了起来,身上的水也没有擦,立马的穿上的衣服。而后走出了浴室。

    “谁呀?”

    白军醉醺醺的走了进来,看到了穿的极其单薄,又披头散发着滴落着水珠,脸上布满晶莹的楚敏,便不由自主向楚敏靠拢了起来。

    “小娘们儿,是比我媳妇好看哈!”楚敏有些害怕,身体由待在茶几的位置慢慢的退后移到沙发前,缓缓的说道。

    “白军?”

    白军听到楚敏叫自己的名字后,身体像是触电一般,身体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而后如恶狼一般的将楚敏摁倒在了沙发上,坐在了楚敏的身上。

    楚敏四肢纤细,体力更是弱小,她推不开白军,便准备大声喊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啪”的一声,楚敏被白军一把掌的扇有些晕眩起来,耳朵接近耳鸣的状态,但身体还是能感觉到,白军在一件件的褪去她身上的衣物,外套,上衣……

    当楚敏感觉到在如田地里的被蝗虫入袭蠕啃一般的感觉时,楚敏坚持的一切全部放了下去,静静地昏死了过去。

    静静地黑暗中,她听到了一个一个电话的想起,她不知道是谁的只听到一个女声。

    “大半夜十二点了,回不回来,我怀着孕和你一快熬夜吗?”

    “知道了知道了。”

    一身轻松时,也渐渐的进入了黑暗。

    “你听没听到一个哇哇叫声?”

    “你睡懵逼了吧!大半夜哪里来声?耗子叫。”

    “噢。”

    5

    她犹豫了好久,最终,她谁都没有告诉。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着,她心想,“不能破坏了一个家庭,自己的也是。”

    这件事情之后,她吃了好几年的安眠药,她常常因为这一件事情而深夜里睡不着。

    她深知可以去堕掉这个孩子,可是医生却告诉她,你会没有希望的。

    她忍受了一切。

    她爱陈伟。

    烈火的种子萌生在肮脏的土壤里,慢慢的浸透,湿润,发霉,腐烂。

    渐渐接受,渐渐释怀,当见到白凌心的那一刻,她开始没有了任何的抵触,渐渐地开始心疼起她来。

    但她还是忘记不了那件事。

    她会厌恶那人一辈子。

    直到石榴腐烂,烟花下坠。

    鸟长倒刺,阴雨变咸。

    说出口的那一刻,她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