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清严的视线内,陈清霜听到自己的叫声后,便径直的跑到了十字路口上,一辆亮过自己对事物所有期待的车辆刹车在了斑马线的路口。
“——陈清霜!”
陈清严跑了过去,跪在了十字路口,抱着血泊中的陈清霜,额头上的血像是玫瑰的红,但腿上的血,像流淌在玫瑰刺针上的鲜血。
车辆都停在了俩人的面前,周围的人都已经拨打了120。
斑马线上的男孩还在呐喊。
“报——警。”
“1——2——0”
十字路口处,浓稠的如铁锈一般的金属味道扑面而来,从黑夜到白天,血泊已经凝固,像被冷冻的血块一样。夏天的炎热,许多苍蝇都围绕着那块血泊凝固成的血块产起了卵来,这让行走的路人越发的恶心。
“也没人清理清理,不就是死了一个人嘛!多恶心。”
“你积点口德吧!”
医院的手术室外,陈伟默默地坐在等候椅上,回想着医生告诉自己可能自己的女儿需要坐一辈子轮椅时,他就悲痛万分。
回想着自己晚上回到家后,第一次空无一人没有一点声响的家里,陈伟着急的喊着楚敏及两个孩子,当走到卧室时,看到躺在床上的楚敏,一瞬间他想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般。
他坐在床边摇着熟睡的楚敏,一边给陈清严拨打着电话,电话通后,当听到陈清霜出事后,陈伟的脸上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悲伤和恐惧,想要哭泣,但也问起了楚敏的症状和陈清严所在的医院,而后,帮楚敏盖好了被子,便飞速的赶去了医院。
“爸——”陈清严低下头老老实实的认错着。
“你怎么当的哥哥!”陈伟厚实的一把掌打在了陈清严被泪水杀疼了的脸上,脸颊瞬间红肿了起来。
“手术…同意书。”
手术室内正打开门欲拿表格想要陈伟签字的护士看到全过程了,便护在了陈清严的面前。
“唉你这人怎么打孩子啊!孩子喜欢玩闹出点事不正常吗?打孩子算什么样子。”
护士姐姐身后的陈清严坐在等候椅上大声的哭出了声来,他从第一句话的时侯就哭了,他也知道,这是陈伟从小到大第一次打他,他从护士的那句话中能瞬间感觉道。
“他即将成为没人要的野孩子了。”
陈伟也从愤怒中歇下火来,慢慢的签下了护士手中的手术同意书,见护士走后,便坐在了陈清严的旁边。
“爸,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是你孩子。”陈清严哭的红肿的眼睛看着刚刚平复下心情的陈伟,陈清严想,与其被陈清霜醒来前的隐瞒折磨着,还不如自己在陈清霜醒来前早早的接受着结果。
陈伟脸上布满了震惊,但是陈伟的震惊表现的却像是陈清严已经知道了一样,陈清严惊讶了起来:“爸,你…知道?”
陈伟保持着冷静,浅笑了起来,“我知道——你回去吧,你妈还在家呢。”
陈清严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父亲,他内心感觉的到,他绝对不知道,那是多年的父子关系的一种默契。
“爸——”
“你先回去——这里交给我。”
“好。”陈清严转身了过去,背对了陈伟,他可能不知道,他这一转身,陈伟从这一刻便没有了脸上的笑意。
中午时间还没到,陈伟的手机响了。
“歪——歪?老…陈。”楚敏从前欲张口就叫出名称,现在也改了口。
“怎么了,老婆。”
陈伟率先叫了出来。
“老公,霜霜呢?”
“在305病房,你先去吧!我这里有点事。”
“好。”
陈伟挂断了电话,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在这里呆了一夜甚至一个早上,陈清霜推入病房的时候,他还是呆在原地发呆,他一直没有想明白,敏敏到底是什么时候出轨的。或者,不是出轨。
楚敏和陈清严一同到了病房,看着面前躺在病床上插满一堆管子的陈清霜,她坐在病椅顿时感到悲痛不已,她责怪的开始抽打自己的脸来,一把掌,一把掌的抽打在自己的脸上。
“我活该,我活该,我真活该。”
陈清严看到后,立马快速的拉住了楚敏的手,“妈——都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回家说这件事,不说这件事您就不可能会犯病,霜霜也就不会偷跑出去,都是我不应该。”
“没您的事。”
“其实我当初是想把你打掉的,可是没有你,我就不能生育了……”
——
时间戛然而止,陈清严脑袋一片空白,在楚敏的叙述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