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去了近半月,渐渐地自己姐姐白言的事情慢慢的平复了下来,白纪看着自己的妈妈可以正常的一日三餐,然后上下班的工作,便觉得。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了。”
白纪慢慢的收拾着自己屋子里的杂物,仔细的清理着掉落在桌角缝隙的碎纸,忽然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响声,白纪僵住了,仔细的听着屋外的动静和回想着记忆中大门中的细节。
大门是在里面关着的,小门是被白凌心锁着的,所以说除了自己可以开门,那就是小门被打开了。
白纪心中想到了一个人。
“白军!”
白纪冲了出去,到客厅时看到了已经走到院子里的白军,白军摇摇晃晃的好像喝了酒一样,径直的走了进来。
“爸。”
白军进来后,白纪害怕的叫了一声。白军看到是白纪后,跌跌撞撞的走到了白纪的面前。
——啪
一掌扇在了白纪的脸上。白纪畏畏缩缩的害怕起来。
“你这个该死的,你就应该替你姐死,你个不挣钱天天花钱的玩意,我就不应该生你。读书读书读不好,干活干活不愿意干——我打你。”
说完后,白军又打了蹲在角落里萎缩的白纪一把掌,“要你有什么用!”
打完后,白军便肆无忌惮的翻腾着家里的客厅及全部卧室来。
“钱呢!我问你小子钱呢?”
白军恶吼着白纪,白纪痛哭着说道。
“我没有钱,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白纪的哭声又响彻了整个胡同,哭声碰撞了来找白纪的陈清严,陈清严听到后,飞速的赶往了白纪的家门口。
大门没开,小门开了,陈清严迈了进去,丝毫没有犹豫的进去了屋里。
“白军你干嘛呢!”
白军欲想再打时,被门外的陈清严的话语停滞了,回头一看。
“是清严啊,进来吧!我打白纪呢!”
陈清严看到了蹲缩在地上的白纪,一把的推开了白军,而后快速的跑到旁边厨房拿出了菜刀,站在了白纪的前面,阻挡着面前的白军。
白军被推到在了地上,再站起身来时,胳膊被桌角划破直至流血,酒精的麻醉渐渐褪散,白军感受到疼痛之后,神经也有似清醒过来,望着拿着菜刀的陈清严生气又恐惧的质疑道。
“清严你这是干什么!”
“别叫我清严,咱俩根本没关系!”陈清严拿着刀比划在了白军的面前。
白军被酒精麻醉的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不知为什么突然的说出了尘封已久的秘密。
“我是你亲爸,咱俩怎么没关系!”
“我是你亲爸!”
激动说完后的白军,听到陈清严恶语相投的回答,立马清醒的感觉到触碰了四个人的禁忌,但已经说了出来,白军最后鱼死网破。
“清严,当年我就是因为和醉了才和你妈有的你啊!你不信你可以去问你妈,你妈——”
“别说话了!”
陈清严眼睛通红的一刀向白军砍去,像一只发了疯的牛。
还好白军躲的快,只伤了胳膊,看着伤口溢流下来的血滴落在地面上,因为这一胳膊的疼痛,白军渐渐的彻底清醒了过来,带着害怕和虚无得底气向陈清严说着。
“行,反正也没关系,你早晚有一天你都会认我的,知道吧!”
“滚——”陈清严又虚晃了一下,白军直接吓跑了出去。
2
陈清严看着自己手中握着刀,刀头的血丝已经风干,回想起自己刚才的一幕,身体和手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他也渐渐的蹲了下来。
“那是真的。”
陈清严半蹲在了空中,听到白纪的肯定后,扔出了菜刀,蹲在了白纪的面前说道。
“那怎么可能是真的!他喝醉了!”
“我爸就喜欢喝醉后说真话。”白纪望向了陈清严,平静的语气中,夹杂一丝的漫不经心。眼神中不再是之前的松懈和舒缓一样的温柔,渐渐的变成了冷漠的拒绝一般的绝望。
陈清严被他的眼神吓到,“你闹什么?这怎么可能,来,起来。”
陈清严预想拽起白纪时,白纪扯开了陈清严的手。
“我说怎么过年的时候白军怎么那么喜欢给你拿那些都不舍的给我吃的糖和坚果呢!闹了半天你是他的孩子,我就是你的傀儡!”
“白纪你怎么这么说呢!这是假的!”
“这是真的!白军不是说让你去问你妈吗?你去啊!”
陈清严看着对自己恶语相投的白纪,他感觉人为什么可以一瞬间就变的完全黑暗,他被白纪逼的走投无路。
“你好自为之吧!”
而后转身离开了白纪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