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是甜的
来,“你就别添乱了。”

    白纪把男生按在了地上,看到陈清严不占优势,便死死的掐住了对方的脖子,“住手,那个穿花衣服的给我住手,不然我真掐死他。”

    花衣服的男生听到后,和陈清严的动作僵持了下来,看着压在大哥身上掐着脖子的白纪的眼睛,里面充满了一种不顾死活出事的疯魔感。花衣服怕白纪真会下出手,于是双方互缠的死穴也在花衣服的松缓中得到了舒展。

    手撒开时,花衣服便微笑着展示在了白纪的面前。

    “我哥们儿——放开!”

    见陈清严走了过来,白纪欲想放手时,对方的妹妹松开了陈清霜的手便又走了过来,打在了白纪的肩膀上。

    “白纪,你妈和你爸要离婚你拿我哥出什么气啊!你是不是有病!”

    “妹妹——”

    随着地上男生的话语落下,白纪震惊红着的眼,瞪着正在怒骂着自己的女生,“你放屁!”

    女生被白纪不知道是怒红的眼睛,还是不接受的眼睛连带着一声怒吼吓的又呆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这是真的吗?”

    白纪掐着脖子的手慢慢松懈了下来,眼睛中带着几丝清晨雨露一般的光芒望向了陈清严,被压着的男生也没有在此刻进行有利的反击,而是不为所动,静静地等待着一出好戏。

    看着白纪被陈清严慢慢的从自己身体上抬了起来,而后顿坐在了地上,眼睛晃动的盯着远处的木椅。

    白纪浑身有些颤抖和难受,他强忍着一丝反胃的恶心,咬着牙齿,脸上还是那么的凶悍,观察着男生的一举一动。

    男生站了起来,抖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看着快要哭出来的白纪说道。

    “行,今天的事以后再说,您们先处理家事儿哈。”

    “哥——”男生的妹妹仿佛没有得到反击一样的委屈着。

    “走吧,妹儿。你还有哥疼你。”

    对方的背影像是一大摊甩落出宣纸上的浓墨——让人心生厌恶。

    慢慢的融入进了黑夜,不见一个人,耳边的关心像是流入在人群中的嘈杂一般——根本入不进耳,都流淌在了旁边。

    黄昏已经不见了,黑夜来袭了,他又静静地躺在了床上,伴杂着相逢已久的泪水,那朵枯萎已久的凋零,荒芜的让人五指投地。

    ——破碎

    不记的什么时候,是记的当初的那个朗朗夏日,一个大人站在了白纪的面前,对他说。

    “你爸真不是个好东西。”

    白纪反驳过,映像深刻,现在回首,只是觉得让人无比恶心的痛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