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纪躲在陈清严背后的校服里,向外探出头来,“还下雨吧!”
“你瞎啊?”
“对,我瞎。”
说着,白纪背起了自己的书包从陈清严的电动车上站了起来。
“走了。”
陈清严望着那个背影,和校园的太阳花一样的热烈,干净。
6
“陈清严!你怎么自己偷偷的走了,你知道我和妈妈等了多长时间吗?妈妈本来寻思开车带着你和白纪一起坐车回家的,你倒好,骑电动车回家的吧!”陈清霜一进门就对着陈清严大吼大叫着。
陈清严在餐桌上算着数学题,一大摞书胡乱的摆在了餐桌的任意桌面上,回答道:“电动车就在院棚里,你看不到啊?”
“我……”陈清霜刚想反驳,被刚进门的楚敏制止了,“好了,都刚回来吵什么。小严你也是,也不在校门口等等妈妈。”而后陈清霜坐在了沙发上怒气冲冲的望着做作业的陈清严。
“妈妈我知道错了——”陈清严转过头看向了楚敏,撒娇的像个宝宝一样的对楚敏说着。
楚敏笑了起来,回道:“下次不许了,我去做饭。”
而后又看向了身边正躺沙发上玩手机的陈清霜,便点了一下她的脑袋,“一俩从小就打。”又点了一下,“还没打够。”
“哎呀~妈妈。”陈清霜在沙发上扭动的身体说道。
“好了,做饭去了。不和你们玩了。”
“好——”陈清严陈清霜一口同声道,而后俩人又同时看向了对方,察觉出都似乎对对方有暂时性的厌恶之后又互不谦让的都扭头看向其他地方。
“恶心,恶心。”陈清霜说道。
陈清严看向了陈清霜,“你才恶心!”
“你恶心!”
“你恶心。”
……
7
白纪推开了自己家里的大门,有雷声般轰隆隆的响声。在院子外向里面望去,客厅和父母的卧室是开着灯的,然后白纪走了进去,看到了正躺在沙发上睡着的白凌心。又看向了桌子果盘上被吃掉一半的苹果,白纪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白凌心的面前,欲想叫起睡醒的白凌心怕她着凉,但又觉得难得睡一觉就走向了父母的卧室拿出了一个夏凉被铺盖在了白凌心的身上。
“啊?啊!”白凌心惊醒后,便迅速的坐了起来。
白纪看到白凌心醒来后说道,“妈,我看你睡着了就寻思着给你盖了床被子。”而后走向了自己的卧室,放下了沉重的书包,肩膀仿佛得到了无限的释放一般。又走了出来。
“你今天回家啊?我都忘了。”白凌心抚了抚脸上睡出的睡痕,“我给你做饭。”而后走向了厨房。
白纪漫无目的的蹲坐在了茶几的面前,拿起了旁边的水果刀,削起了苹果,“哦——妈,我爸呢?”
白凌心正在切洋葱,听到白纪说的话,眼睛像是被洋葱熏得眼泪流了下来,“他?不还是和别人合伙开了个厂子吗?”
白纪手里的水果刀停了下来,呆呆望向了里面,“不是——我是问我爸他什么时候回来。”
白凌心在厨房假意的笑了起来,“你爸那里忙,事儿多着呢!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吧!”
“哦——”而后,白纪又自顾自的削了起来。
窗外的雨也自顾自的大了起来,之前的棉棉细雨,到如今已经响彻了整了屋檐下的滴水声。白纪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呆呆的望向了那个浓墨迹青色的夜晚,雨水围绕的响彻了自己的整个耳内,慢慢的把他拉入到整个童年的回忆。
——
“哇!”陈清霜率先的走在前面,踩的地上的秋叶沙沙作响,“咱们小学的时候看这些树就像是在天上似的,为什么咱们都初中了,还和在天上似的啊?”陈清霜看着陈清严和白纪问着。
陈清严踢起了一片树叶又音符般的落了下去,说道:“我们都长个了,你寻思树就不长个?”
“也对哈!”
树林间,阳光透过树梢上的橙色桦树叶,树影婆娑,风驶过,翩翩起舞。而后三人一齐压着脆枯的秋叶,走向了另一片树林里。
“前面的树我认识!是柳树。对不对!”陈清霜激动的跑了过去,走到了一条河沟的旁边,看着一颗歪倒的柳树发起了愣。
身后的陈清严和白纪也早已紧跟了上来,白纪看着呆在河岸边不动的陈清霜说道:“你想什么呢?”
“我们压树枝吧!”
“啊?”
柳树的根牢紧的抓固在土里,三人的下面就是一条看不清的小河沟,河里的水不多,是雨水过后汇聚在一起不流通的小河流。
一般人去打农药的时候都会从这里来灌取水源。
陈清霜呆呆的转向了旁边的白纪,“你…不害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