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敏在白军说完的下一秒,立马的做出了厌恶的表情,“你瞎说什么呢!喝醉了吧?孩子可都在这了。”同时生气的拍了床,“咱俩不能这样叫啊!”
楚敏怒斥着,陈伟走了过来,站在了楚敏的身后,好像打雷时有了被子的依靠一般。
“陈伟也在这!”楚敏看到陈伟来到身边后又补充了一句。
白军看到楚敏的反应如此的剧烈,先是愣了一下,之后又装作了喝醉似的迷迷糊糊的看向了陈伟。
“来接孩子就别惹什么是非!”陈伟看白军傻瞪着自己,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白军还是装作喝醉酒似的对着陈伟傻笑了起来,“这不唠唠家常嘛——”后又拖了很长的音。
白军又看向了和自己同一床上的白纪,又骂了起来,“再出去玩,砸死你。”
说着,拖起了白纪的后领,白纪踉踉跄跄的从床上跌到了地上,刚站了起来又被白军拽的倒退着走了出去。
14
陈清严和陈清霜呆呆的看着,有一瞬间靠在床头上的陈清严甚至想要站起来去帮白纪挣脱开白军的手。但都被陈伟的眼神吓的退了回去。
陈清霜也有一些触动,想说话的同时,盖在被子里面的腿动了起来,话没有说出口,被坐在身边的楚敏摁了下去。
“妈妈。”陈清霜看到白纪被拖走后,撒娇似的喊了出来。
楚敏也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的纵惯着陈清霜而是开口微微的责骂起来,“女孩子家家的,老实点。”
“哦——”
陈清严凝望着刚刚白纪走出的病房门口,脸上显的有些做错事一样,和三人一起玩人偶服时的姿态有些落差。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父亲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陈清严看看了一眼陈伟,陈伟还在气愤着。
“爸。白纪——不会有事吧?”陈清严小心翼翼的询问着陈伟,仿佛他也知道自己也做错了事,但还是担心的问了一个心里安慰。
陈伟回过了头来,脸上有些震惊,“不会有事儿?你看他爸那样儿像不会有事儿?”陈伟还想在责怪几句,但被突来的电话停止了下一步的进行。
陈伟从口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回来再收拾你!”然后接起了电话就急冲冲的走出了病房外。
15
时间临近了中午,到了中午回来休息的时间了,胡同中像是杀猪般的充满了刺耳的哭声和争吵声。
“啪——”
白纪被白军扇了一巴掌,害怕的坐在了床上,退缩的躲在了床上的一个角落里,拿起了旁边的被子像是救命稻草般的捂住自己全部的身体。
“我不敢了!不敢了!”白纪躲在被子的后面求饶般的哭喊着。脸上的泪水和暴雨一般的都滴在了被子和衣服上。耳边还残留着红色的掌印。
白凌心则在旁边狠狠地拉着想要解开腰带抽打白纪的白军,“你中午喝了点驴尿不知道姓什么好了吗?”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白纪的床上,死死的瞪着喝醉酒后满眼通红的白军,“上午的事,你中午才解决。你是诚心让我疼吧!”
“你给我滚开。”说着白军手臂一挥,白凌心便被白军推到了地上。下半身被醉红眼的白军推的有些麻木,有些使不上力。
白凌心无能为力的看着白军扯开白纪面前包裹的被子,扯出了腰带。在手里就和钢丝带刺一般,一次次狠狠地抽打在了白纪的身上。而她的声音却像一个藏在水里的话筒一般,虾也听不到,鱼也不在乎。
16
“我错了,爸爸——我再也不会出去了,爸爸——”白纪把手挡在了脸上,他不敢直视白军,也怕被开学后的同学笑话。他浑身颤抖的和抽搐一般的蜷缩在原处,内心好像压了500斤的石墩一样,又忽而空荡。他渐渐的好像皮肉没有了知觉一般,也开始有了疼痛的麻木感。
“好了——”白凌心麻木感消失的瞬间一秒钟,颤颤巍巍迅速的站了起来,然后一把的推倒了喝醉后站不稳的白军。
白军被推倒在了地上,手臂撑在了地上,眼眶内的心烦和躁动都突爆出了细红的血丝。白军死死的盯着白凌心,像是随时吃掉野豹的雄狮一样。
“他是你儿,他死了你家就断后了!”白凌心哭着骂了起来。
白军还是没有反应,还是死死的盯着白凌心。好像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完全听不到一个苦苦哀求的声线中夹杂着一句句辱骂的脏话,像是无感全无一样,整个世界都是困在一个圈子的箱子一样,都是假的,然后,倒了下去。他困了。
泪珠还停留在白凌心的脸颊前,她顾不得擦干,在白军醉睡过去之后,白凌心抱起了九岁的白纪放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像是一个逃犯逮到救命稻草一般把白纪放到了家里的唯一一辆三轮车上,然后在飞快的逃离了白竹镇。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