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 夏季
夏季五月进中旬的阳光照在了雨水潮湿过后的院子中,蝉鸣嗡嗡的震鸣整个耳膜。
微风吹落残败发萎的一叶石榴花,掠过麻雀抓过的树枝,直冲润地,布谷鸟叽叽喳喳。
风飒过河畔上的芦苇,水面波澜,蓊蓊郁郁,草色青青。
麦田上浮现的金黄色,丛林间窸窣的片片枝叶,刮起杨絮,阵阵夏风传来——惹人厌烦而舒心。
从树缝朦胧透去,看向远处土坟,微风摆动树木枝丫,盛夏落似满天繁星。
「黄昏是粉白条纹间的余晖,他凝望着眼中深青色的天,嘴里说着一些让人疑惑不解的话。
他躺在野草长起的土地上,眼里充满泪水,朦胧的世界里,身后流出了粉红,是溢出来的悲伤。」
2
阳光扑面,照在因有安全感还没有替换下来的秋季简色校服上,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的花香,也夹杂着小吃摊孜然的味道混迹在了人群的花香里。
陈清严在小吃摊接过了白纪的书包,左右的看了看车辆,走向了对面的学校。
「高阳七中」
时间一到,校门口队伍如洪水一般涌入校园,陈清严待在校门口原地,等待着买完煎饼果子的白纪,人群在教学楼下的转折口分散着,一部分进去了教学楼,一部分走向了宿舍。
陈清严着急了起来。
“白纪你快点啊。”
陈清严焦急的脚跺了一下,手里还不觉重的提着白纪的棕色书包。看了一眼教学楼,人影已然稀少走完。
“在不快点真要迟到了。”
陈清严又添了一句。
远处的白纪朝陈清严方向看了一眼,他焦急的满蹙眉头。顺带撇了一眼校园教学楼的分叉口。楼下的人群几乎散尽。
“等一下,马上就好了。”白纪也焦急的说着。
陈清严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又回头看了一眼教学楼,甩起手中的棕色书包就跨在了背上,转身就跑了起来。
"我先走了!"
白纪闻声瞥过,焦急的望着面前已经开始装袋的煎饼,又凝望着已经迈进校园疾跑的陈清严,迫急的催促了一下煎饼摊的阿姨:“哎呀,阿姨您快点!”
阿姨装完后,白纪迅速的拿过去咬了一口就握在了手里,飞速的迈进校门奔向了校园中的陈清严。
“等等我——”
白纪在后面疯狂的喊着,感觉几乎整个校园都可以听到。
陈清严不想如此惹人注意,也生怕综合楼中会有某位老师正变态般的偷窥着俩人。
而后放慢了脚步,脸上露出了后怕不可想的表情。任白纪追逐而不在作声。
白纪追了上来,察觉到手里的煎饼料撒在袋中一些,没在意。又看着眼前默不作声的陈清严,咬了一口煎饼直直的质问着他。
“你怎么不等我。”
陈清严反问了起来。
“刚才你就不能小点声吗?”
白纪听到陈清严反问,阴阳怪气的嗯哼娇嗔了几声说道。
“你害怕丢人啊!”
陈清严无语,白纪一直都是不愿意动脑子的家伙,每次作业遇到不会,都是陈清严耐心的教他,可教导归教导,他总是没心听,后来直接干脆明抢陈清严的作业来抄——陈清严丝毫不在意,还是会耐心的教导。
“我们是迟到了——你下次别大声喊了。”
陈清严解释着。
“校长可能就站在我们右边综合楼的某个玻璃上正盯着我们呢。”
“不可能吧?”
白纪疑惑的问着,质疑的转头从左到右仔细打量着综合楼的所有反光玻璃。转回头时,撇向了综合楼门前的大理石花坛,里面种着一些五彩缤纷像塑料般假花般的花。
向花坛下的地面望时,又看到了平面草坪里一排一排开花的向日葵。
白纪轻拍了一下右边的陈清严,指向了综合楼门口的大理石花坛问到:“你知道那是什么?”
陈清严简单的撇了一眼,只看到了下面的向日葵,没注意白纪所指的是花坛里的花。
便说:“太阳花。”
“太阳花?”白纪疑惑了起来,感觉像是这个名字在哪里听到过。
沉默片刻,陈清严斩钉截铁的嗯声传来打消了白纪疑惑的念头,便匆匆紧跟起陈清严的步伐。
3
四周无一人,晨光燥热的倾洒而下,雨迹已燥干。点点水坑交湿,风阵阵始停,枝叶重摆,蝉鸣微停。
白纪从陈清严的后背提过书包,背在了胸前,满脸愁绪的询问着陈清严。
“咱俩不会挨罚吗?”
而后拉开了书包拉链,将手中剩下的煎饼放了进去,放下的瞬间,手有些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