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紧要的说:“不知道——给。”
白纪拉上拉链,接过矿泉水,拿到的瞬间,清凉而透爽的寒气让他红肿留热的手指得到舒缓。
“冰的?——你不是从来不喝冰的吗?”
白纪转头诧异的问着。手被冰水敷的有些发凉,换成了两只手指头单提了瓶盖。
陈清严拉上了书包拉链,将书包又跨在了右肩上。
“你不是每次开学第一天都起的晚嘛!”
“所以这是为我准备的?”
白纪欠欠的欣喜若狂的问着。
陈清严装作听不见,蹙眉低头看了一眼手腕处的手表,又瞥了一眼白纪。压低嘴角的弧度,眼角溢出少年涌动而炙热的表情。
“这次真的要晚啦!”
说完,一秒闪出白纪的面前冲教学楼奔去,没有在意综合楼是否会有人盯着——没有在意是否会有人听到。
“你又不等我!”
白纪盯着陈清严的背影,飞速的紧跟着。
两个少年,他向教学楼奔去,他朝他追去。
4
雨后暗橙色的教学楼在金光的暴露下显的些许独秀,从二楼向下望,树梢上的枝叶被风的诱惑摇曳的冒出了水光。
早读嘈杂的声音布满了整个楼道,他们已经迟到了,但似乎都并没有担心。
教室门因为夏季微微的炎热而敞开着,两个人都呆在教室门外的一侧,听着教室内的读书声,都互相推搡着对方进门。
早读声很大,几乎听不到两人在楼道中推拥。
5
教室内的牛云点,手里拿着课本在下面闲转着,戒尺也放在了后背上。
“李圣,你脖子出问题了吗?转来转去的。”牛云点凝视着李圣。
“没有老师。”李圣平淡的回答着。
“那站起来啊,你影响到别人了!”
牛云点的声音偏大了起来,部分同学被她尖锐的嗓门吓得停止背读。
而大部分则是回过头来看向后面的李圣。
李圣看了一眼牛云点,“哦。”无奈又气愤的站了起来。
“来事儿了?”李圣小声的说着。
教室外的两人也不在推搡,耳朵贴在了墙上,隔着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白纪看陈清严听的认真,不知不觉的将他的书包提了起来,用力的松开了手。
向下一坠的一瞬间,书包里的书下坠的使陈清严向后仰了一下。
陈清严被虚晃了一下,回头一把抓住了白纪的手,眼睛轻瞪了一下白纪。
“老实点,今天老牛不对劲。”
又后怕白纪还会在搞,手一直攥着没有松开。
白纪尝试缩回来,但一直被陈清严紧握着。
“她快奔五十的人了,情绪不对也正常啊。”白纪冷嘲热讽的说着。
陈清严无论白纪怎么挣扎,一直没有松开的意思,转过头说道。
“那你就不能长大点?”
陈清严说完后,白纪没有说话。趁陈清严观察教室混乱的功夫,又仔细的琢磨起了陈清严的右手。
“你手背有颗痣哎,我听说这种好像是——”
陈清严突然的回过头来,白纪吓的停住了话。
“嘘——”陈清严又轻瞪的看着白纪,左手食指放在了嘴唇上示意着白纪不要说话。
然后又转头伸进了教室里,向最后一排望去,看到牛云点在后面,放心的回过头来。
两人的脸贴在了门口的瓷砖上,陈清严看着白纪说:“等会我们就直接进去。”
“真的吗?——我看看。”
然后穿过了陈清严的腋下,贴在了门框上,向里望着。
教室里秦清没有关注着那不值得一提的破烂事。
因为她觉得像扭头这种都可以被简称为影响他人学习的行为,那人类放个屁是不是都得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呢?
她向外一直发呆着,看着前面陈清严和后面白纪的座位,心里想着。
“这俩货不会请假了吧?”
恍惚间,秦清看到了教室门边有一颗头出现在了自己的眼角视野里,便向门口往去。
看到了陈清严正小心翼翼的扒着头向后望去,又退了出去。
紧接着又是白纪探进了头来。
白纪被陈清严握住的手改扶在了陈清严的肩膀上支撑着,白纪观察着讲台四周,小声的说着。
“我没看到啊?哪里啊?”
教室第一排靠门的林松听到了声音,撇在后面的头撇了回来,转过头后,白纪和林松俩人对视着。林松仿佛没看到一样的又转了过去,手中伸出了中指,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