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是吃饱了撑的吧!

    “这就是命吧!”

    王田菲一语高顶敞篷的红瓦,身旁的一堆人也白眼的看着这个七十多岁面如菜色满嘴跑火车的老人,谁都没有接话的不想染上她这一身骚。

    王田菲也没有在乎别人的白眼。看着正骑来的白凌心,掠过走到一堆老太太的前面,用话语拦住了想要回家的白凌心。

    “今儿回家挺早的,这得有人给你做饭了吧?”

    白凌心听清了,停下了电动车来,她想反击,却又确认了一下。

    “啊?”

    下车屁股离开了电动车的座位,倚靠在了握把上。

    她看到了王田菲正用藐视一切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倚靠在电动车上的自己,白凌心头上戴的遮阳头盔和脸上戴着的棉布口罩也顺势的摘了下来。

    “你说什么呢!”白凌心掺杂锋利和疑惑的问了一次,刚才的忍耐已经极限,她不想在乎什么同镇之间的辈大辈小了,但想也没想也软弱回应了刚才的讽刺。

    “你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吧?不拦我,估计早就吃上饭了!”

    白凌心丝毫流利而没稀罕多搭理一眼,直接戴上头盔,骑着电动车就回家了。

    黑夜的余晖中王田菲正狠狠的对着白凌心的背影瞥了好几眼,像是把前辈子遭受的虐待都回击到白凌心身上一般。

    且平淡安稳的人不知道的,黑夜中的背影里夹杂了多少日夜的心酸与无奈,委屈与不甘。

    人们总以强硬的态度来挟持他人的懦弱,当委曲求全的反击之时候,便会加以恶恨。

    3

    白凌心推开大门,推车走到了院中,停下后,轻轻推开了屋内小门,在进门时的柜子上放下了负担一天的身上重物。

    内心感叹:“早知道就听爸妈的话了。”

    进门后看到客厅里昏暗而漆黑一片,经过门沿顺手拉开了客厅的灯,灯亮后,发现白军正襟危坐的躺在几乎发黄的沙发上。

    白凌心径直的走了过去,停在了白军面前的茶几旁。

    她习惯的拿起旁边盒子里的茶叶,抓起一把放到茶壶里面,看了一眼眯着眼不知从何睡着的白军说道。

    “天天回家这么早,就等吃饭了?”语气很是刺耳不寻常的温柔。

    从暖壶中倒完水之后,白军还是没有说话,她不知道白军是不是装的,还是故意不搭理自己。

    白凌心无言以对片刻,走到了乌漆墨黑的卧室里,小声的自言自语着 :“呵——今天够稀奇,也不说茶叶贵了!”

    而后冷笑了一声,翻山越岭的怕打着曲皱蜷缩的床单。

    卧室里到处都是从白军嘴里散发出的二手烟草味,夹杂的还有人体新陈代谢的汗脚味儿,让刚刚从外面回来的白凌心瞬间有点恶心,咳嗽伴随着干呕踉跄了好几声。

    白凌心一手向前摸索着,一手大力的扇着屋内的烟草臭味,鞋子没脱,笨手笨脚跪上了床,忍着呛意打开了卧室窗台前的窗子。

    又沿着靠窗位置跪着走一圈到床头的位置,用手使劲一拉灯绳,整个屋内的房间瞬间照亮起来,飘渺的烟也正从白凌心的眼前分子似的冉冉飘过。

    白凌心内心气愤而克制,站起身走到了卧室门口,盯着躺在木板制沙发上陶醉的白军,她包含多年意犹未尽的肮脏怒火即将从心中进一步的想要踊跃出来。

    在压制和爆发中徘徊,在怯弱与刚毅之间徘徊。

    “能不能体谅我一下,我每天很辛苦的。”白凌心扶撑着门框,埋怨着瞌睡的白军。

    白军还是躺在沙发上默不作声,白凌心瞬间感觉自己向一个咄咄逼人的疯子,但她在白军眼里更像一个让人哭笑不得随意丢弃的玩意儿一样。她内心逐渐崩溃,在崩溃边缘又让白军疯狂试探。

    ——白军还是默不作声。

    白凌心她克制的走向了厨房,拿起刀,和菜篮里事先工作前洗好的菜,平铺在案板上,一刀一刀玩命儿似的切着,仿佛在她眼中那块案板就是白军。

    白凌心内心松弛,抱有期待间刻的向白军倾诉:“今天被小卖铺门口的老太太们说道了,我知道她们说我什么,你也应该知道的。”

    菜刀上下擦落,沉默作声使她进一步愤化,努力而克制的发泄着自己不满的情绪,加速的切着——加速的切着。

    菜刀在手指和油菜叶间划过,忽然间绿色和栗色之间多出了一些鲜艳的红色。

    白凌心好似末日前自暴自弃般暴怒,抽出了扶菜的手,另一只手狠狠地哐哐剁起菜板。

    “连个……刀都……用不顺心……你干……什么吃的……做什么……刀片啊——”

    内心激烈而气愤,难过而懊悔,无奈而作罢,发泄——情绪也慌忙消散或隐藏。

    白凌心回神看了一眼手指背关节上的血,红色已经凝固。白军还是在沙发中不为所动。

    反而让白凌心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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