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到后厨。
老板走后,路余抽处一双筷子伸入碗中把面搅开,热腾腾的水汽隐约遮住他的下半张脸。
“你平时都在外面吃?”林鲸问道。
路余一筷子面刚入口就听到林鲸说话,他抬起头,咽下嘴里的面条,说:“没,今晚我妈没做饭。”
林鲸理解地点头。
路余低头看着面条,挑起一筷子面,说:“今年早上给你抓鱼那个就是我妈。”说罢,将那筷子面吃完。
“嗯。”林鲸眼睛晃荡一圈发现放哪都不合适,最后也盯着路余的面碗,接着说:“猜到了。”
“本来想跟你打个招呼的,刚好被我妈拉走了,没来得及。”他看向路余,“不过不得不说,你那杀鱼的技术挺牛的,刀一切一撇里面的东西都出来了。”说着他还比划了两下。
见路余抬头看他,他接着道:“我小时候试过一次,结果惨不忍睹,我妈让我自己杀的自己吃,最后做出来连着汤都是苦的。”大概是想起了那个味道,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路余眼睛微弯,说:“刚开始是挺容易划破苦胆的,熟能生巧。”
林鲸丧着脸说:“苦味洗都洗不掉的鱼我可不想再吃第二次了。”
路余:“可以把沾了胆汁的那块肉切掉再洗,就没事了。”
“什么?”林鲸惊讶道,“所以这苦我白吃了?!”
物理层面的白吃苦。
“我妈绝对是故意的,我那天不过就是用买书的钱多买了个四驱车。”
“四驱车,确实有点久远了。”
“咋了,小时候不都爱玩这些东西吗?你不喜欢?”
“喜欢。”
“还有其他小玩具。”
……
或许是林鲸的表情太生动路余也变得放松,以前三两口就能吃完的面这次吃了二十来分钟,吃两口聊两口,微烫的面汤都变得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