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鲸合上英语书，转向正在收书包的路余说。
“没有。”
“嗯？”林鲸有些惊讶，回忆一下路余好像用的按键机，确实可能没有Q.Q。
“那我把手机号给你，你到时候联系我。”说罢，林鲸撕下一张草稿纸写下号码推到路余桌上。
“林鲸！”
林鲸看向站在教室门口喊他的宋瑶，抽出桌洞里的书包，边往外走边向路余说:“走了，你有时间给我发短信，拜。”
不等路余回应，林鲸转过身走向门外，长臂一挥揽着宋瑶向外走。
“你跟路余干嘛，躲着我出去玩？”宋瑶说。
“班主任让我俩去书店选练习册，你要去？”林鲸放下手臂说道。
“那算了。”宋瑶摇头，瞬间拒绝。
晚上。
林鲸打完一局游戏把游戏机放在床头柜上，拿过一旁叮咚叮咚叫的手机。
在一众□□通知消息中，陌生号码的信息格外的显眼。
林鲸点进去。
【明天下午五点？】
是路余。
六点到校，五点到书店挑书，挑完正好回学校，这个时间刚好合林鲸心意。
林鲸：【ok】
林鲸回过信息，打开Q.Q，看着宋瑶聊天界面满屏的在吗，唤起键盘打字。
不用往前翻都知道宋瑶找他打游戏。
“不去，补觉。”
林鲸刚关上手机，宋瑶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林鲸干脆地按下挂断键，关闭铃声，任由宋瑶在□□里发疯。
林鲸到书店的时候正好五点，路余正弯着腰看地上的训练册，手上已经拿了套试卷。
“你拿的什么？”林鲸走到他身边，凑过头问。
路余下意识后退一步，看清眼前的人，把书递给林鲸。
“金考卷。”林鲸一字一字的读出标题，随便翻了几页，“英语，你自己写的？”
“嗯。”见林鲸没有还给他的意思，路余干脆低下头找书。
“你英语好，要不给我也找找英语练习题。”林鲸在路余眼前晃了晃手上的试卷。
路余直起身，拿过试卷，说：“你英语什么水平。”
“你这话怎么听着让人这么恼火？”
“嗯？”路余一脸疑惑地看过去。
林鲸欲言又止，一肚子的话收了回去，说：“及格线吧。”
路余指了指高一那边的架子，说：“那边随便找一套分块练习的练习册。”
“高一的？”林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嗯，这家书店不卖初中练习册。”
林鲸一脸震惊地转过去，看到路余来不及收敛的嘴角，惊讶道：“你故意的？”
路余轻咳一声，正声道：“你英语在及格线旁徘徊，作文词汇单一，复杂语句语法错误也很多，基础没打牢，做基础题挺好的。“
林鲸狐疑地看着他，说：“你怎么知道我作文不好。”
“前天晚自习。”路余道。
前天晚自习？是英语老师坐堂，听到这个关键词的那一瞬林鲸被唤醒了尴尬的记忆。
那真是一堂酣畅淋漓的晚自习，英语老师拿出五张试卷，一个个叫本人上台去读自己的作文，林鲸赫然在列。
林鲸，六科只有英语一门跛腿的优秀理科生。
英语老师十分不解，连数学物理都能学的明白的人，英语怎么就学的马马虎虎，因此当晚，五个人中其他四个人占了二十五分钟点评，单林鲸一个人占了二十分钟，可谓是记忆深刻，难以释怀。
“你不是在做物理吗？”林鲸质问道。
林鲸记得当英语老师指出他主宾没有谓的残次句子哄堂大笑时，就路余淡定地做着他的物理大题。
“听到了。”
林鲸一时语塞，忽然稀奇的看着路余，说：“你这不是挺能说的吗？”
路余没接话茬，转而道：“选练习，没时间了。“
林鲸看了眼分针就过了五格的手表没说话。
说实在的，选练习册这中事情没必要两个人来，其实本来也就叫了因为高一期中期末数学单科第一被迫上任的数学课代表林鲸来挑，但鉴于林鲸分班报到那天迟到加之班主任上周就交代他来选书一直到这周五都没选好，班主任提出找个人“协助”他，路余作为学习好且沉稳的同桌一眼被班主任看中。
林鲸这次实属被冤枉。班主任刚交代完选练习题复印给全班同学练习的任务，数学老师就让林鲸先别买，说他已经定了一套题，再跟班主任商量一下是否要再做一套，结果两位老师商量好了忘了通知数学课代表，林鲸白挨一顿骂。
“小题狂做。”林鲸拿起那本黄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