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拉住徐朝:“停下来,我认得他。”
徐朝吹口奇怪的哨子,驴子马上恢复平静,王大贵挂在驴背上歇气。
正好,方惟的属下赶来给王大贵送那八百文钱。王大贵拿了钱,乐得什么不愉快都忘了,骑着驴狂往家跑。
“王大贵,官衙里的录事。我记得他,官衙里的人洗劫我家的时候,就他没来过,他和他们不同。”
“人不坏,脾气臭。”徐朝抱胸挑唇,有意思地盯着驴背上的老头。
“还有,你别把他喊老了。”
徐朝撇嘴。
从通康花行回来,宅子里大部分人都睡下来了,守着鱼时眠回家的几人也横七竖八地趴着昏昏欲睡。
一路黑,徐朝把鱼时眠送到合枝居,今晚合枝居竟然没点灯。估计是秋乏的时候到了,丫鬟们不小心瞌睡了,灯燃尽了都没发觉。
鱼时眠扯着徐朝袖子:“黑,你送我进去。”
徐朝夜里视力与白天无差别,他打头走在前开路,任她牵着。
送到寝屋门口,徐朝轻声说话:“我看你进去。”
鱼时眠刚走上台阶,被徐朝喊住:“等下。”
啪!
他一掌拍在她脖子上。
“干嘛!”鱼时眠感到莫名其妙,摸上被打痛的脖子,揉揉。
“蚊子。”徐朝把手掌上的蚊子印给她看,看完她就觉得脖子上除了痛,还有一股痒意越发明显。
徐朝推她进屋,“你先进去。”
徐朝寻了几把蒿草来,点燃了在她寝屋四周各放了好几盆,这方法可以驱蚊,味道好闻不呛人,鱼时眠在屋里闻得舒心。
徐朝端了一盆进屋,规矩地放在门口没进来,鱼时眠出声:“放屋子里点,放门口没用。”
屋里没关窗,蚊子肯定都跑进来了。鱼时眠看着他鼓弄些玩意,往灯油里加东西,在她帐上挂香囊,还给了她一个。
鱼时眠一下被蚊子咬了五六个包,被咬怕了,进屋就把榻上的帐子落下来了。徐朝给她递香囊,不知道从哪塞给她,手紧张地搓弄香囊。
“里面有薄荷、藿香,防蚊的。”
鱼时眠掀开帐子,快速接过香囊,徐朝还愣着,鱼时眠催他:“蚊子又要飞进来了,快进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