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忙什么?要我出力吗?还有,子安是谁?”鱼时眠抓住重点,漱口的盅举起又放下了。
“我要成亲了。”
顾白兰说婚事也想邀请徐朝去,正好也到了午时,三人便一块在溪雨榭用饭。
“婚期订在了八月二十三。”顾白兰先敬他们一杯
“就在六日后?好快。”鱼时眠皱着眉喝完的,从小到大的玩伴说成婚就马上要成婚了,她现在还没缓过神,感觉眼前的顾白兰很虚无缥缈,抓不住她。
顾白兰婚期定的很近,因为魏子安家有变故,指着顾白兰赶紧嫁过去冲喜。婚期紧事情多,所以她一直没能赴鱼时眠的约。自己的婚姻大事她想亲自告诉挚友,刚得一点闲就马上登门鱼宅。
顾白兰:“还请郎君赏光,同时眠一起来赴宴。”
“顾家娘子的婚宴我一定到场。”徐朝很性情地干了一碗酒。
顾白兰一直关切着鱼时眠,鱼时眠眉眼紧绷着,掩盖不住的思虑,她有一肚子话想问。
顾白兰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轻轻捏一捏,主动提起:“魏子安家世清白,家风严明纯正,田产颇丰,祖上很多考取功名的,魏子安年纪二六已经是举人了,相信他以后仕途也不会差的。”
“你看上的总不会错,只要不是家风败坏,心术不正的无赖之徒……”
徐朝一只筷子没拿稳掉案上了,一下打断了她们两人的静谧地谈心。
他俩都望向了徐朝,徐朝默默拾起了筷子。
鱼时眠笑意就没消失过,眼底透出的爱意让她眼睛更亮。
“你很开心。”顾白兰也充满爱意的看向鱼枕阳,以前鱼时眠不会这么明显表现情绪,眼神很多时候都是淡淡的。
“这么明显?我真的很为你欢喜。”鱼枕阳说完就笑得更灿烂了。
婚事就在六日后,鱼时眠从知道这事就一直紧张,她怕贺礼准备得仓促了。
她拉着徐朝在淮上门的主街逛了两天,送顾白兰的头面就选了五套,一套粉黛不同色全都买下了,还买一些大器件字画、摆件,给顾白兰撑场面。
今天鱼时眠又上了布庄,想要给顾白兰做当下最时兴最好看的衣服。
鱼时眠专门和掌柜的提了一句是新妇回门穿的,掌柜一下就激动了,新妇回门都好面子,布料都挑最好的,她们的银子最好挣了。
掌柜不想放过这位大主顾,立马拍马屁:“娘子和小郎君都生得极好看,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知婚期几时呢,我好让裁缝赶赶工时。”
鱼时眠和徐朝僵在了原地,谁都不敢先出声,其实这不是掌柜的错,这两天他们出街被很多店家认错了。
鱼时眠和徐朝光杵在那,就给人要新婚的酸涩感。
两人开始还会解释清楚,可是辩解多了,两人都说累了。
抵不住在掌柜八卦的眼神,鱼时眠干脆把掌柜推荐的全买下了,付完钱之后就赶紧离开了。
不白费这几天的搜罗,真正到了八月二十三,鱼时眠赶了两架马车去的顾家看她出嫁。
两架马车里都装了五口大箱子,马车沉甸甸的,走的也慢了。
去顾家得经过一段山路,昨日下雨了,山路泥泞打滑,路上耽搁了好久。
鱼时眠从掀起车帷来看日头,心里很焦急,“会不会来不及?”
“时间还很充裕,我去赶马车。”徐朝从车里钻出去,坐在驭者旁边,拿过他手里的缰绳。
马跟听懂话一样,自如地加速小跑起来,也不知道徐朝用了什么招,马走在山路上也不打滑了。
鱼时眠探出脑袋,歪头问他:“你这也会?”
徐朝想得瑟一下的,有一辆马车擦着边挤上来,马车被撞了一下,徐朝急急勒住马,竖眉眼神凌厉地瞪过去。
来人戏谑懒散。
“唉哟,这不是徐二吗!”
徐朝眼神一暗,警告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