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朝把醉倒在地上的鱼时眠抱起靠在墙上,偏生烂醉的鱼时眠有股子蛮劲,又靠着墙滑到地上。
徐朝叉着腰,低头看她,越看越好笑。他抬起下巴看洞口的月亮,忍不住笑意,轻笑一声。
地上的鱼时眠突然说话。
“抱抱。”
“啊?”
徐朝马上低头死死地盯着她,变了脸色。他听清楚了,但还要问。
鱼时眠重复:“抱一下。”
鱼时眠还醉着,说话时字和字黏腻在一起,黏糊在他心口,让人闷得慌。
鱼时眠眼神亮了一下又变得灰蒙蒙。“行,不抱算了”她伸手够着旁边架子上的酒又要喝,徐朝眼疾手快把酒罐夺走。像是安抚小孩一样拍拍她的脑袋:“我们改天喝,今天已经醉了,明天睡醒会不舒服的。”
徐朝感觉手上一道推力,力量之坚决连他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去抵抗。紧接着那股力又紧箍着他的腰身,鱼时眠抱着他,脑袋在他胸前蹭。
鱼时眠不止步于现在,还想多做些,她踮脚去够他的脖子,挂着他身上,要全身都贴着他才好过点。“你说得对,我喝醉了,无论我今晚干了什么都不作数。”
徐朝嘴上口气轻松随性:“谁说不作数的,也太没道理了。”听他说话还以为他有多自得,其实双手都不知道放哪哪啊,虚虚地举在半空。
做到这一步徐朝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鱼时眠又强压着他,把他顶在墙上控制住,这让徐朝头脑一片空白。
徐朝深呼吸几个来回,调整内息,慢慢开口,是商量又是哄骗:“你先放开我,我们先出去怎么样?”
“我不要出去。等你出去,你又会去找唯唯。”鱼时眠抱的更紧了,脑袋直往徐朝怀里钻,钻得他心口痒死了。
“我找她干什么?”徐朝低头说话,像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下巴磕在她脑袋上,说话时候她的发香全灌到他鼻腔里。
徐朝怀里的温度上升,烘得两人燥热,徐朝反应过来顶腮暗爽:“原来你这么在意啊!我还以为你真是块木头。”
鱼时眠:“我讨厌你!”两人说话时胸腔在共鸣,鱼时眠这句讨厌震得两人皆是指尖一麻。
两人好久没说话,徐朝以为今夜到此结束了,就要抱着鱼时眠出去。可碰到她肩膀的那刻,他一下子紧绷了,血液倒流,浑身动弹不得。
她肩膀那处的衣物是湿润的。恐惧的感觉从脚底穿到天灵盖,徐朝小心地蹲下来,拂开她面上散了的发丝,擦掉她斑驳的泪迹。
“怎么哭了,祖宗啊……”徐朝笨手笨脚地用袖口给她擦眼泪,想起自己衣服也不是很干净又放弃了,他手忙脚乱地到处找可以擦脸的东西,结果鱼时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全蹭他胸口了。
鱼时眠觉得这时的徐朝很好说话,以前他也很好说话,不过他心里肯定在骂人,现在鱼时眠能肯定她想干什么他都不敢多说一句。
鱼时眠眼泪不停,徐朝急得不行。
“我讨厌你。”今晚这是鱼时眠第二遍说讨厌了。徐朝马上应承下来:“我讨厌,我真是太讨厌了。”
“你不能再去找唯唯了。”这是鱼时眠第二次提到这件事,真的很在意了。
徐朝很想说当初是谁把他往外推的,可是他现在不敢大放厥词。
鱼时眠虽然有点醉,但说话很认真,眼睛黑亮黑亮地看着徐朝,不躲闪不眨眼。徐朝弹她的额头:“别乱想,我不会找不相干的人。”
“对不起,别哭了。”
徐朝本想给她拭去滑落在嘴边的眼泪的,他身体晃动一下,月光从他肩头泄漏而下,映在她下半张脸上,她的红唇照得别样的红,她的皮肤照得异常的白。
徐朝盯着她的唇,霜白的月光凝滞了时间,他就这样盯了好久好久。
徐朝被鱼时眠惹笑,从呆滞神情里抽离,神色恢复清明。鱼时眠醉鬼一样胡乱扒开他胸膛的衣服,领口被她扯散,胸膛半敞着,鱼时眠小手像小鱼一样往里钻,徐朝被弄得好痒,按着她作乱的手笑不停。
鱼时眠被徐朝强按着,安分了片刻,酒气蒸腾,困意上头,睡着了。
徐朝松口气,也不敢大喘。徐朝委身迁就她的姿势,她脑袋就搁他肩膀上,两人一呼一吸都在交换鼻息。
徐朝她把两腿分开架在他腰间,一手把着一条腿,迈上台阶往酒窖外走。他走路很平稳,不会颠到她,他还有闲心抬眼看月:“抱抱。”
第二日不出徐朝所料,鱼时眠酒醒后不认账了,昨晚对他又抱又扒衣服的,是半点不认啊。鱼时眠一没捎句话来,二没去花房,这是不想见他呢。
徐朝路过合枝居,在门口和葵儿打听。徐朝眯着眼盘弄下巴,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