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华,二丫头呢?”坐在首位上的秦家老夫人刚从外面归家,落座后,四处瞧了一圈。
秦立华望向金姨娘,眼中带着同样的疑惑,金氏美目一转“老爷,我已差人去请过了,这秦二小姐身子还病着呢,不便在席间用餐,怕将恶疾传给老夫人您。”
“让你开口了吗?我问的是老爷,你在这里讲什么,没规矩。”见秦老爷不开口,反而将目光移向金姨娘,便狠狠皱了下眉,又见金姨娘如此说,开口道:“书云的病怎会到现在都不曾好转,可请大夫来瞧过了,书云是府里唯一的嫡女。吃完饭后,立华你便随我去瞧瞧书云吧。”
金姨娘听了此话,脸上显出了几分尴尬之色,转头看向秦立华,看他也只是点了点头。也没法子再多说些什么了,手里的一方丝帕快被她搅破了,而坐在下位的秦竹芳面色亦是在听到那句唯一的嫡出小姐时脸色便是青一片红一片的,那话语像是狠狠打脸了这段时间她摆出的嫡小姐做派。
底下人的脸色更是一变,这句话,分量可小不了,老夫人的话一锤定音,这金姨娘怕是没法坐上这主母的位置了。
“老爷!老爷!”庭外传来了大声的呼喊声,只见来人一进屋子便跪倒在地,叩首到“老爷,二小姐她突然咳嗽不止,竟是咳出血了!”
众人定睛一看,这可不就是秦二小姐院里的奴婢吗?
老妇人听了这话便急忙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砰的一声秦老爷身后的红木椅子被带倒了
“什么?!那你们还愣着做甚?大夫呢?快差人去请大夫!”秦老爷扶住秦老妇人冲下人们喊道“母亲莫要着急,我们现在便去二丫头院里,书云不会有事的。”
去巧喜园的路上,秦竹芳心思早已乱成一团乱麻,见众人皆是慌乱不已,秦竹芳只觉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脚步急促的来到金姨娘身边,打量了下周围之人,见无人眼神停留此处,拉扯住了金氏的衣袖开口道“母亲,怎么办?”
金氏有些疑惑,她并不知晓秦竹芳怎会如此慌张“此事与你我无关,慌什么?”
“母亲,秦书云来找您要过炭火,女儿将她的炭火。。。”秦竹芳不敢直视金氏的眼睛,她也知晓自己此事办的极蠢“但这炭火绝对不可能这么严重的,怎么办,母亲,要是老夫人知晓了。。。”
“闭嘴,从现在起,你莫要再多说一句。”金氏扶额低声呵斥道,她属实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和秦竹芳有关“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莫要将这罪揽到自己身上。”
金氏只觉得秦书云这病犯的着实蹊跷,前阵子还好好的,怎的偏偏在老夫人回来的这天犯了病。
——
巧喜园中
“小姐!小姐!”
秦书云只觉得自己脑子涨得很,听着耳边莲琴的略带哭腔的叫喊声,秦书云缓缓睁开了眼睛“我这是。。昏过去了?”秦书云扶着头从床上缓缓坐起。
“小姐,您可终于醒了。”莲琴一双眼睛哭成了桃子,见秦书云坐起,便拿来软垫给她靠着。
“莲琴,这是怎么了?”秦书云只记得自己眼前一黑便是失去了意识,再醒来便在床上了,心中只觉怪异。
“小姐,您说让我一炷香后去寻老爷,说您咳血了,交代完您便晕了。”莲琴说完竟是又要哭了“小姐身子一直很弱,您那一下子可吓死奴婢了。”
秦书云听完只觉得自己满头的问号,心中想着自己何时说过这话,刚想问莲琴具体情况,便听到园外有动静,心中顿感不妙,自己如今身体倍儿棒,别说咳血了,连风寒都不曾有过,怎么办,怎么办。。。
“云儿,云儿啊。”屋外传来了一名老妇的呼唤声,还有女子娇弱的抽泣声,混杂着嘈杂的脚步,竟是来了许多人。
秦书云望向莲琴,满面疑惑,这不是说去请父亲来吗,咋滴?这还买一送好几个上了,见莲琴也是满面茫然,秦书云只觉得算了我这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管那么做甚。
不过,到底谁来教她一下这咳血可怎么办啊。
“拜见老夫人,老爷。”莲琴突然向着门口那里一拜。秦书云的眼神也移向屋门口。
屋门被推开,为首的便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夫人,只见她满目焦急之色,后面跟着一位看起来三四十岁的男人,脚步略显匆忙。
秦老爷一进这屋子,便皱了眉头。太冷了,这屋子。
秦书云只觉得自己突然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云儿啊,我可怜的云儿,你这是怎么了,手怎么这样凉。”
秦书云有些不知所措,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只能虚虚搭在这老夫人的肩头,这手还未搭上,便被拉开“云儿,你这怎会突然咳血呢?大夫不是说你这身体快好了吗?”
秦书云心中感叹这老夫人真是老当力壮,力气挺大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