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没说完,便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哭泣声“书云姐姐!”见到从门口冲进来一个红色的不明物体,秦书云还未看清楚,那抹红便冲进了秦书云的怀里,至撞得秦书云想吐血,心中想着这再撞一下,自己恐怕真是要咳血了。
“四小姐。”莲琴躬身行礼“小姐身体还未好,您轻些。”
经过莲琴一提醒,秦书云低头细细打量,这小娃娃长得跟个年画娃娃似的,穿着这身红衣,瞧着喜庆的紧。
“书云姐姐,你都许久没来瞧我了,灵儿想你了。”
“灵儿,你先从你姐姐身上下来,你姐姐身体还未好呢。”
“哼,奶奶刚刚明明也抱了,我和姐姐都许久未见了,我也要抱。”
秦书云听着这老少间的对话,和承着担忧的眼眸,心中只觉得有些酸涩。
“听下人说姐姐咳血了,如今一看姐姐身体不像有事的样子啊?”温软的女声从后面传来,秦书云探头,便看到一粉色衣裙的身影,眉头微微簇起,脸色苍白,竟是比秦书云这个病人看着还要柔弱几分。
秦书云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今日来听到的传闻,便知晓此人便是金姨娘所出的三小姐了,那站在这弱美人身边的丰腴美人便是金姨娘了。
这母女的风格还真是迥异啊。。。心里感叹着。
“是啊,书云,我们这一大帮子都担心的紧,我看你这也没事啊,莫不是在耍我们玩吧。”女人声音虽含着担心,可言语间属实不友善。众人的目光也放在了秦书云的身上,特别是那个秦老爷。
秦书云一阵无语,我这,这我咋说啊,总不能说,我从未说过吧。心中正如此想着,便觉得喉头一阵痒意。
“咳!咳!咳!”
这咳着咳着又觉得喉咙里一阵腥甜,竟然真的咳出血了!
“大夫!大夫来了没有!”秦立华向门外吼道。众人脸色皆是一白,特别是秦竹芳,她紧紧攥住金氏的衣裳。
秦书云看着手里的血迹,心中震惊不已,不是!这么神吗!
秦书云看向金氏,嘴角还有着血迹,心中想着这人嘴是乌鸦嘴不成?但这举动落在金氏母女眼中便是另一回事了,‘难不成她知道了?’
秦书云咳得胸口疼,脸都憋红了,血也是不停地咳出。‘哎哟我去,痛死我了,这也太遭罪了!莫名其妙了吧’秦书云在心中无声吐槽着。
秦立华在秦书云咳嗽时便脸色变了,在看到血时更是面色一凝,秦灵儿年纪尚小,那见过这场面,竟是吓哭了,被下人领到了偏房。
“老爷,李大夫来了!”外面丫鬟领进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这老者身上还残留着积雪。
“哪呢?哪位小姐病了!”众人一见大夫来了纷纷让开了一条道
“李大夫,你快来瞧瞧,云儿刚刚突然开始咳血了。”秦老夫人连忙起身,给大夫让位。
隔着帷幔,秦书云将皓腕伸出给大夫把脉,大夫将手指隔着丝巾搭在手腕上,略微簇着眉头,又打量了下屋子。片刻后,起身向秦立华微一拱手。
“秦老爷,二小姐本就患有肺热病,此病需静养,二小姐却吸入了许多烟尘,又有寒意入体,这才有了咳血之症。”
“烟尘?”秦老爷略一思索,目光便落在了屋子中央的那一盆已经快要熄灭的炭火上。
“我先给二小姐开个方子,按此方每日服用,年后我再来看二小姐。”
“那就多谢李大夫了。”
送走李大夫后,莲琴去外头煎药去了,秦书云知道莲琴这哭包肯定又哭了,她看到她抹眼泪了,秦老爷说要她好好休息,便又带着一大帮子人离开了,走时还将屋里的炭火带走了,秦老夫人脸色也很是不好。
秦灵儿小身板一抽抽的,脸蛋上全是泪痕,一路小跑到床边。
“二姐姐,你怎么样了?疼不疼啊?”秦书云觉得自己好多了,听到这抽抽噎噎的声音,又觉得好笑。
“我没事,快回你们园里吧,太晚了。”秦书云面上还有未被擦拭干净的血迹,心口又是刺痛不已,红润的面色如今失了血色更衬得她似一块用宝玉雕琢而成的玉美人。
送走了秦灵儿,秦书云终于可以静下来好好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失去意识,又为什么明明身体很健康,却突然被大夫诊断出肺热病。
想到那一双双担心的眼神,秦书云知道他们担心的并不是自己,而是秦府嫡女秦书云。
莲琴一回来便见秦书云半靠在床榻上望着窗外的寒梅发呆,莲琴没读过什么书,只觉得这一幕好像说书先生口中的画中美人。
“小姐,你怎的坐起来了?”莲琴回过神来,连忙将窗户关上“您也不披件衣服。”莲琴将新得来的炭火放在一边,擦了擦手,便拿来了外衣给秦书云披上。
秦书云低头附和着拢了拢衣物,一副沉思的模样,莲琴见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