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什么药啊?”宋子衿双手交叉,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人。
见他装傻,宋扬急了,语气中也不免带上匆促,“别装傻了,就是你让我们放在酒里那个。”
闻言,宋子衿好笑地拍了拍这个傻弟弟的肩膀,附在对方耳边轻声道:“放心吧,查不到你们,那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药。”
说完,他没再看宋扬的表情,转身朝小花园走去。
那当然不是什么下三滥的药,甚至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但是仅限于单独使用。
一旦被他的信息素催化,两者合一,那种强劲的药效是一般人都无法抵御的,而且没有解药。
所以他才故意惹卫景沅生气,为的就是有一个合适的理由释放信息素,催化对方衣服上的药起效,而对方心系余亦舟自然也不会有功夫去换衣服。
再等片刻,他就可以用方才的借口将宾客们引上二楼,他倒是想看看,等会的余亦舟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宋子衿摇晃着手中的红酒,眼中闪烁着名为期待的光芒。
果然不出他所料,没过多久,卫景沅的脚步就开始变得轻浮。
前方带路的侍者身影逐渐模糊,他用力甩甩头,一阵热浪从全身各处汹涌着蔓延上来,蒸腾的火焰将他灼烧得口干舌燥。
几个呼吸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已经被氤氲的水雾覆盖。
周遭的声音几度模糊又清晰,腥甜的铁锈味涌上喉中。
卫景沅踉跄几步,虚虚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此时他周身信息素暴涨,心中对余亦舟的渴望也到达巅峰。
一旁的年轻男孩见他这副样子,心中大喜,忙挤上来搀扶,想将他往不远处的客房带去。
陌生又甜腻的信息素缠了上来,自己的手臂上也被一具温软的身体贴上。
卫景沅心中的焦躁几乎就要抑制不住。
艰难抬起头,他敏锐地捕捉到服务生脸上一闪而过的窃喜。
忽然,卫景沅脑中清明乍现,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就像电影一般,逐帧回放。
看看眼前依旧殷切的某人和沾满酒渍的外套,卫景沅心下了然。
宋子衿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耳边的服务生还在喋喋不休,看着纤瘦的年轻人手上力气却极大,拖着他就要向不远处的房间走去。
也就在这时,卫景沅猛地放出收敛已久的信息素,趁着服务生愣神之际,他三两下就将人打晕塞进房间。
胡乱脱下外套,他思索片刻,还是选择将证据藏在不远处的灭火器后。
等做完这一切,身上熟悉的症状让卫景沅的脸色更加苍白,就连原本温暖干燥的掌心也沁出一层冷汗。
自从失去腺体后,这还是他第一次经历易感期,这令人厌恶的、久违的失控感。
眼前的重影更加严重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压抑太久,这次的易感期来势汹汹。
沉重的呼吸愈发急促,卫景沅心急如焚。
宋子衿那厮在暗处虎视眈眈,得快点找到老婆。
眼下,刚回来没几天的系统再次断联,正当他发愁时,走廊尽头的露台上,突如其来的一阵凉风卷携走周遭的热意。
或许是处于易感期的alpha嗅觉会变得更加敏锐,就在那一瞬之间,卫景沅像一位经验丰富的猎人,敏锐地捕捉到风中独属于余亦舟的味道。
转身下楼一气呵成,此时的他细细分辨着风中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爱人气息,跌跌撞撞朝楼下跑去。
砰砰砰——
或许是运动让体内的药起效更快,一股灼热的火焰顺着游走在身体各处。
卫景沅用力按住胸口,呼出的热气朦胧了视线,他甩甩头,任凭本能接管身体。
终于,那阵熟悉的味道越来越近。
就在楼梯的转角,他与来人拥了满怀。
对方身上清新的气息犹如古寺寒钟,倏然出现的清明驱散了脑海中的混沌。
难耐地抱紧怀中人,卫景沅心中竟涌起一阵名为失而复得的复杂情绪。
他贪恋地深吸一口气,血液中的沸腾因子也好像在这一刻平息下来。
“怎么了。”手上的动作轻柔,余亦舟小心翼翼地轻拍着卫景沅的背后,他能敏锐地察觉到对方即将爆发的情绪。
听他这样说,卫景沅委屈地瘪瘪嘴,随即换上一副可怜的面容,伏在爱人颈窝出蹭来蹭去,语气中带着一丝幽怨,“你去哪里了?我找不到你!”
“我刚刚看见往凌了,我怕跟丢,就没来得及跟你说。”
卫景沅说话时带起的潮湿滚烫的气流尽数喷在余亦舟颈侧,激得他不自觉缩起脖子。
察觉到爱人的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