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仇
最后,陆远洲说:“我在英国过得很好,在沪市也过得很好。在你治好病回来之前,陆氏我替你打理,但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所以,你快点回来。”

    陆少鸣没有回答,只是笑,笑着笑着,一滴浊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半生犯的错,弥补无门,站在生命的悬崖边缘,是真的原谅还是发自同情的最后的一点善意早已模糊不清。

    那是陆远洲第一次看见陆少鸣的眼泪。

    飞机起飞,褚确自己打车离开了。

    他一个人坐在车里,望着窗外不断起飞的的飞机,摩挲着那个被烟头烫过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