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
那几分过分的相像都已经能够抿出几分不寻常的味道。

    但她并不在意他们这样的豪门公子之间有怎样的狗血故事,对与自己无关的事她习惯保持适当的冷漠。

    红灯变成绿灯,车子慢慢再次发动,稳稳地停在了朝阳世纪小区的门口。

    按照故事的发展规律,与陆远洲重逢这件事,高潮已经完全过去,故事应该收尾了。

    整个故事潦草又荒诞,甚至可以用一句话概括完,十八九岁的日思夜想沦为了二十八岁的一个笑话,她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没人发现。

    孟逾推开车门,下了车,掌着车门,她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对陆远洲说:“谢谢。”

    他转过头去,随口问了句:“孟老师,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他的声音和关上车门的重响重合,深夜的风呼啸而过,声音淹没在风里,只吹动了几片树叶。

    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小区的两行树叶零落的梧桐树里。

    陆远洲眉梢微动,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熟睡的褚确,他的身上平白多了一件灰色的女士披肩。

    新修的小区住户不多,小区前除了一家24h的简陋便利店的晃眼白织灯,没有任何生气,黑色的奥迪车平稳地启动,驶入夜色,远处的梧桐树又落了两片枯黄的落叶,发出细微声音,世界又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