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众仙议破十绝阵
珠,要回去破“风吼阵”的事说了一遍。方弼又指了指散宜生,问:“这位是?看着像个当官的。”晁田答:“这是西岐的上大夫散宜生,我们一起去借的珠子。”方弼立刻反问:“你本是纣王的臣子,怎么跟他一起走?难道你也归顺西周了?”晁田叹了口气:“纣王荒淫失政,残害忠良,我早就归顺武王了。现在闻太师攻打西岐,摆了十绝阵,要破‘风吼阵’就得用这定风珠,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你们兄弟,也算是缘分。”

    方弼心里一动,盘算起来:“我之前反出朝歌,得罪了纣王,一直流落在外,靠摆渡为生,苦得很。要是把这定风珠抢了去献给朝廷,说不定能将功赎罪,还能复职,再也不用风吹日晒地摆渡了。”于是故意装出好奇的样子,问:“散大夫,这定风珠到底是啥样的?听说能定住大风,借我看看,也长点见识,以后跟人吹牛也有素材。”

    散宜生见方弼渡了他们过河,又和晁田认识,没多想,就从怀里掏出定风珠,用布包着递了过去:“就是这个,你小心点拿,别摔了。”方弼打开布包一看,珠子亮晶晶的,确实是个宝贝,赶紧把布包往腰里一塞,耍无赖似的说:“这珠子就当你们的渡钱了,不用找了!”说完不打招呼,拉着方相转身就往正南大路走,生怕两人追上来。

    晁田站在原地,不敢拦——方弼、方相身高三丈多,力气大得没边,跟两座小山似的,谁惹得起啊!散宜生吓得魂都没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道:“我们走了几千里路,好不容易借来珠子,现在被抢了,怎么回去见姜丞相他们啊!这可怎么办啊!”说着就站起来,往黄河里冲,想寻短见。

    晁田赶紧冲过去抱住他,劝道:“大夫别冲动!我们死了倒没什么,可姜丞相派我们来取珠破阵,这事急得像救火,现在珠子被劫,我们要是死了,丞相不知道情况,耽误了国家大事,就是不忠;中途被人抢了东西,没本事拿回来,就是不智。我们不如回去见丞相,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让他再想别的办法。就算丞相要杀我们,死在刀下,也能少担点不忠不智的罪名。要是不明不白死了,两头耽误,罪就更大了,到了地下都没脸见人。”散宜生抹了把眼泪,叹了口气:“谁能想到在这儿遭殃啊!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多带几个人来了!”

    两人没办法,只好重新上马,慢悠悠往回赶。走了不到十五里,就看见前面山口飞出两杆旗帜,上面写着“武成王”三个字,后面还传来粮车“轱辘轱辘”滚动的声音。散宜生心里一动,骑着马往前凑了凑,一看果然是武成王黄飞虎在押送粮草,赶紧下马,快步跑过去。黄飞虎也从神牛上下来,见是散宜生,纳闷地问:“大夫这是要去哪儿?怎么从九鼎铁叉山方向过来?定风珠拿到了吗?”散宜生一见黄飞虎,眼泪又忍不住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黄飞虎赶紧回礼,拉着他的手问:“散大夫怎么哭得这么伤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晁田在旁边赶紧把借定风珠、渡黄河被方弼抢走的事说了一遍。

    黄飞虎皱了皱眉,问:“他们走了多久?往哪个方向去了?”散宜生答:“刚走没多久,往正南方向去了,应该还没走远。”黄飞虎拍了拍胸脯:“没事,我帮你们拿回来!你们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去就回。”说完上了神牛——这神牛可是个宝贝,两头能晒太阳,一天能跑八百里,比现在的高铁还快——放开缰绳,“嗖”地一下就冲了出去,没一会儿就追上了方弼、方相。

    黄飞虎在后面大喊:“方弼、方相,你们慢点走!有话跟你们说!”方弼回头一看,见是武成王黄飞虎,吓得赶紧在路边跪下,磕了个头问:“千岁要去哪儿?怎么会追上我们?”黄飞虎勒住神牛,厉声喝道:“你们为什么抢散宜生的定风珠?那是用来破‘风吼阵’的宝贝,耽误了大事,你们担待得起吗?”方弼还想狡辩:“是他自愿拿给我当渡钱的,可不是我抢的!”

    黄飞虎气得冷笑一声,手里的金攥提芦枪往地上“咚”一戳,震得旁边的草叶都直颤:“自愿?他一个捧着西岐救命宝贝的文官,会把定风珠当几文钱的渡钱给你?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好糊弄?”

    方弼被问得哑口无言,方相在旁边也缩着脖子不敢吭声——他俩再傻也知道,黄飞虎可是当年能在朝歌横着走的主儿,真惹急了,手里的枪可不认人。方弼只好磨磨蹭蹭从腰里掏出布包,递过去时还嘴硬:“我就是想看看珠子,没真要抢……”

    黄飞虎接过布包,打开看了眼里面亮晶晶的定风珠,确认没损坏,这才松了口气,话锋也软了点:“你们俩本是镇殿大将军,反出朝歌也是因为看不惯纣王的德行,算条汉子。现在西岐武王招贤纳士,跟着我回去,不比在这儿抢渡钱强?破了‘风吼阵’立了功,不比当个摆渡的有出息?”

    方弼、方相对视一眼,心里早动了念头——摆渡这活儿风吹日晒,还得看路人脸色,哪有跟着武成王打仗痛快?俩人赶紧“噗通”跪下磕头:“若能跟着千岁,我们兄弟俩一定好好干,绝不给您丢脸!”

    黄飞虎笑着把他俩扶起来,拍了拍方弼的肩膀:“这才对嘛!走,先跟我回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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