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贵妃眉头瞬间皱紧,心里泛起嘀咕:费仲是妲己的人,这个时候来,肯定没好事。她连忙对姜后说:“娘娘,您先躲到屏风后面,别出声,我看看他想干什么。”姜后点点头,快步走到屏风后藏好。
黄贵妃刚坐定,费仲就迈着方步走进来,脸上堆着假笑,拱手道:“贵妃娘娘,陛下让我来问问,姜后招了没有?要是还不招,要不要臣帮娘娘想个‘办法’?”
黄贵妃冷着脸,语气里没半点温度:“姜后一直喊冤,说自己是被冤枉的,这事处处透着蹊跷,怕是另有隐情,不能随便定罪。”
费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上前几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贵妃娘娘,您可别糊涂!姜后谋逆是铁板钉钉的事,陛下都已经信了,您要是还帮她说话,万一陛下怪罪下来,不仅您要受牵连,连您兄长武成王黄飞虎都要跟着倒霉!您想想,武成王手握兵权,陛下要是怀疑他和姜后串通,您黄家满门还有好日子过吗?”
他顿了顿,又放缓语气:“依我看,您还是赶紧让姜后招供,就算定个轻罪,也比满门抄斩强。您就别给自己找麻烦了,这事对谁都好。”
黄贵妃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拍了下桌子:“你这是在威胁我?我黄家门世代忠君爱国,从先祖到兄长,没一个人做过对不起朝廷的事!绝不会为了自保,冤枉好人!你赶紧走,别在我这里胡言乱语!”
费仲见软的不行,干脆放狠话:“娘娘要是不识抬举,就别怪我在陛下面前多说几句。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您,黄家的荣华富贵,说不定就毁在您今天的‘心软’上!”说完,他甩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屏风后的姜后听得清清楚楚,气得眼前发黑,扶着屏风才勉强站稳。等费仲走后,她快步走出来,声音都在发颤:“这费仲肯定是和妲己串通好的,故意陷害我!贤妃,我就算是死,也不能认这个莫须有的罪名,不能让他们毁了我姜家的名声!”
黄贵妃连忙扶着她坐下,心里也没了主意,眼圈都红了:“娘娘,我知道您是冤枉的,可现在陛下不听劝,费仲又咄咄逼人,咱们手里没有证据,就算想帮您,也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啊!”
两人正对着发愁,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哗声,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就见纣王带着妲己,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兵器的侍卫,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纣王一进门,就指着姜后骂道:“你这贱人,都到这份上了还敢嘴硬!不肯认罪是吧?今天朕要是不收拾你,你还真以为朕不敢动你这个皇后!”
妲己在一旁煽风点火,眼神里满是得意:“陛下,这种不忠不义、妄图谋逆的女人,留着也是祸害。不如废了她的皇后之位,打入冷宫,让她好好反省自己的罪过!要是再嘴硬,就该用点重刑,让她知道陛下的威严!”
姜后猛地站起身,挺直腰板,哪怕眼眶通红,眼神却依旧坚定:“我没做错事,绝不认这个罪名!陛下要是真的听信谗言,废了我这个正妻,将来肯定会后悔的!等您清醒过来,就会知道自己今天犯了多大的错!”
纣王被她这番话气得火冒三丈,脸色铁青,指着侍卫们大喊:“来人啊!把这贱人的衣服扒了,用金簪刺她的眼睛!让她好好看看,自己到底错在哪!刺瞎之后,再把她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来!”
侍卫们不敢怠慢,立刻上前,两人按住姜后的胳膊,一人伸手就要去扒她的衣服。黄贵妃见状,连忙扑上前跪下,抱着纣王的腿哀求:“陛下,求您手下留情!姜后就算有错,也罪不至刺瞎眼睛啊!您要是实在生气,就把她打入冷宫,别用这么残忍的刑罚,求您了!”
纣王却一脚把她踹开,黄贵妃重重摔在地上,膝盖都磕出了血。他怒喝道:“你再多嘴,连你一起罚!谁敢拦着,就是和姜后同罪!”
姜后看着纣王绝情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破灭了。她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和愤怒:“昏君!你听信妖妃谗言,残害忠妻,将来一定会众叛亲离,国破家亡!我姜氏就算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
话音刚落,按住她的侍卫猛地发力,另一个侍卫手里的金簪寒光一闪,狠狠刺向她的眼睛。“啊——!”姜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瞬间从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上,染红了她的裙摆。她挣扎了几下,就再也看不见东西,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
纣王看都不看她一眼,搂着妲己转身就走,留下一句:“把她拖去冷宫,派人看着,别让她死了,让她在冷宫里好好反省!”
黄贵妃趴在地上,看着姜后被侍卫们拖走,鲜血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眼泪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西宫里的宫女们也都低着头,偷偷抹眼泪,却没人敢出声——她们都知道,皇后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姜后被打入冷宫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到了九间殿。百官们听说后,都吓得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