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费仲计废姜皇后2
    第11章 费仲计废姜皇后2

    黄贵妃把圣旨放在桌上,按国法让姜皇后跪下。姜皇后哭着说:“我姜氏一向忠心,天地可以作证!现在不幸被人陷害,求贤妃看在我平时的份上,帮我做主,还我清白!”

    黄贵妃叹气说:“圣旨上说,你让姜环杀君,想把国家献给东伯侯姜桓楚,夺取商朝的天下。这事太大了,违背伦理,辜负了夫妻情义。要是真的,按律该灭九族!”

    姜皇后急忙辩解:“贤妃在上,我是姜桓楚的女儿,父亲镇守东鲁,是二百个诸侯的首领,官至极品,地位比三公还高,又是皇亲国戚;我儿子殷郊已经被立为太子,等陛下百年之后,我儿子就能继位,我就是太后——哪有父亲当皇帝,女儿还能当太后的道理?我就算再傻,也不会这么做啊!而且天下诸侯不止我父亲一个,要是他真敢谋反,其他诸侯肯定会起兵讨伐,怎么能长久?求贤妃仔细查查,还我清白,我真的没做过这种事!求你回奏陛下,说明我的冤情,这份恩情我永远不会忘!”

    话还没说完,宫里就来催黄贵妃回奏。黄贵妃只好乘辇去寿仙宫,见到纣王后行礼,纣王问:“那个贱人招了没有?”

    黄贵妃奏道:“臣妾奉旨严厉审问姜后,她根本不认,还说自己一向贤淑,从没做过这种事。她是陛下的正妻,伺候您多年,又生了太子殷郊,等陛下百年之后,她便是名正言顺的太后,享尽荣华富贵,哪有什么不满足的?怎么会冒着灭族的风险谋逆?而且姜桓楚是东伯侯,手握东鲁兵权,身为皇亲国戚,地位早已到了诸侯之巅,再往上便是天子之位——他若真要反,何必用‘行刺’这种险招,直接领兵来犯便是,又怎会派个家将在宫里冒险?”

    她顿了顿,声音软了几分,满是恳切:“姜后哭得伤心,眼泪都没断过,说自己是被冤枉的,臣妾看着她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就算姜后再糊涂,也该懂‘父亲若称帝,女儿便不能做太后’的道理,更不会放着安稳的富贵日子不过,去做这种自毁满门的傻事!臣妾恳请陛下查明冤情,别让正妻平白受委屈,也别因这事坏了陛下‘仁君’的名声。再看在太子殷郊年幼,不能没有母亲的份上,饶了姜后吧!”

    纣王刚听完,眉头微微松动,像是在琢磨其中道理,妲己却突然从屏风后走出来,纤手一缠就抱住他的胳膊,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陛下,黄贵妃这话可不对呀!姜后要是心里没鬼,怎么会哭得那么‘伤心’?说不定是故意装可怜给您看,想博您同情呢!您想想,要是她真没做过,那姜环为什么一口咬定是她指使的?姜环不过是个家将,难道他疯了,要拿自己的小命编瞎话?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贵妃娘娘怕是被姜后的眼泪骗了!”

    她说着,指尖轻轻在纣王手臂上蹭了蹭,眼神里满是委屈:“臣妾知道贵妃娘娘心善,可谋逆是天大的罪,要是轻轻放过,将来再有大臣、妃嫔学姜后这样,陛下的江山可就不稳了呀!”

    纣王被她这一哄一缠,刚有点松动的心瞬间又硬了起来,他瞪着黄贵妃,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就是心软!她犯的是谋逆大罪,可不是小错,哪能凭几句哭腔就信了她的鬼话?今天这事,你要是查不出个结果,让她认罪,就别来见朕!”

    黄贵妃还想再劝,张口刚要说话,纣王却猛地挥手:“别再多说!赶紧退下,去西宫接着审!”黄贵妃没办法,只能咬着牙行礼告退。

    走出寿仙宫时,晚风一吹,她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襟都被冷汗浸湿了。心里又急又愁,脚步都有些发虚——姜后是什么人,她最清楚,一向谨守本分,连宫里的宫女都没苛待过,怎么可能谋逆?分明是被冤枉的!可陛下被妲己迷了心窍,根本听不进半分劝,这要是真查不出“证据”,姜后怕是凶多吉少,连自己都要受牵连。

    回到西宫,就见姜后坐在椅子上,眼眶红肿得像核桃,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黄贵妃走上前,无奈地叹气:“娘娘,陛下不听劝,还说要是查不出结果,连我都要受牵连。您再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宫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哪怕是小事也行。”

    姜后抬手擦干眼泪,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她闭着眼仔细回想了半天,才缓缓开口:“我一向谨守本分,宫里的规矩从没破过,对下人们也宽厚,除了上次在寿仙宫,见陛下整天和你饮酒作乐,劝了句‘别沉迷酒色,多管朝政’,得罪了妲己,再没和谁结过怨。”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神一凝:“要说不对劲,就是妲己最近总找各种理由留在陛下身边,连晚上都住在寿仙宫,还经常偷偷召宫女鲧捐到偏殿说话,每次都说好久,声音压得很低,不知道在谋划什么。有一次我路过偏殿,还听见她们提到‘姜后’的名字,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说不定早就算计着害我了!”

    黄贵妃心里“咯噔”一下,眼睛瞬间亮了——鲧捐?她可是一直跟在妲己身边的贴身宫女,要是能从鲧捐嘴里问出点什么,说不定就能证明姜后的清白!正想着,就见宫女匆匆跑进来禀报:“贵妃娘娘,中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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