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炮烙残忠社稷危
    第9章 炮烙残忠社稷危

    奉御官连忙进去禀奏:“陛下,商容和梅伯在宫外求见,梅伯还擅自闯到寿仙宫门口了。”纣王皱着眉:“梅伯好大的胆子!商容是三朝老臣,进来可以;梅伯擅自进内宫,不守国法,本不该让他进来。但既然都到门口了,一起宣进来吧,省得在外头吵闹,扰了美人兴致。”

    奉御官领旨,掀帘高声道:“陛下有旨,宣商容、梅伯进殿!”

    商容走在前面,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心里满是忐忑——他知道梅伯性子刚烈,等会儿怕是要和纣王起冲突,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梅伯则昂首挺胸,眼神里满是怒火,刚进殿就“扑通”一声跪下,声音洪亮得震得殿内烛火都晃了晃:“臣梅伯参见陛下!臣斗胆请问,杜元铣太师一生忠君爱国,到底犯了什么国法,陛下要赐他死罪?”

    纣王靠在龙榻上,手里把玩着妲己递来的玉佩,漫不经心地说:“杜元铣和那方外道士勾结,编造妖言扰乱军民,还污蔑朝廷有妖魅,这不是造谣惑众是什么?他身为大臣,不想着报恩,反而用这些无稽之谈蒙蔽朕,按律就该杀!朕杀他,是为了除奸剿佞,有什么不对?”

    梅伯听完,气得浑身发抖,膝行几步上前,大声反驳:“陛下!臣听说尧王治理天下时,顺应天意民心,文官的建议他句句听,武将的计策他件件依,每天都上朝和大臣商量治国安民的事,远离奸臣和美色,所以天下才太平。可陛下半年不上朝,天天躲在深宫里享乐,不理朝政,还不许大臣进谏,这和昏君有什么区别?”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臣听说‘君如腹心,臣如手足’,心脏正了手脚才会正,心脏歪了手脚也会跟着歪。古话说‘臣正君邪,国患难治’,杜元铣是治国的忠良,是先帝留下的栋梁!陛下要是杀了他,就是自断臂膀,伤了国家的根基啊!望陛下看在成汤几百年江山的份上,饶杜元铣一命,让文武大臣都能感受到圣君的恩德!”

    纣王被梅伯这番话骂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龙案,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梅伯!你竟敢当众辱骂朕!你和杜元铣是一党吧?违法进宫,不分内外,本当和他一起治罪!但看在你以前伺候过朕的份上,朕免你死罪,撤了你上大夫的官职,永远不再录用!你赶紧滚出宫去,别再在这儿烦朕!”

    梅伯却不肯起身,反而直挺挺地跪着,仰头大声说:“昏君!你听妲己的谗言,不顾君臣道义,现在杀杜元铣,其实是在杀朝歌的百姓!罢了我的官,我一点都不在乎,可我不忍心成汤几百年的基业,毁在你手里!现在太师还在北边打仗,朝政没人管,事事都乱成一团,你却天天听奸臣的话,和妲己在深宫里荒淫无度,眼看天下就要乱了,我死后有什么脸去见先帝啊!”

    “放肆!”纣王气得暴跳如雷,指着梅伯对身边侍卫喊,“把他拉下去,用金瓜击顶!让他知道辱骂君王的下场!”

    侍卫们刚要上前,妲己突然娇滴滴地开口:“陛下息怒,妾有个主意,或许比直接杀了他更好。”

    纣王正怒火中烧,听妲己说话,语气顿时软了下来:“美人有什么好办法?快跟朕说说。”

    妲己上前一步,微微屈膝,声音轻柔却带着寒意:“陛下,这梅伯在殿上瞪着眼睛骂您,大逆不道,要是就这么杀了他,反而便宜他了,还会让其他奸臣觉得您‘容不下谏臣’。不如先把他关起来,妾想个新刑罚,既能制止这些奸臣乱说话,也能杜绝谣言,让百官都不敢再犯上。”

    纣王眼睛一亮,连忙问:“是什么刑罚?美人快说!”

    妲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道:“这刑具大概高二丈、圆八尺,上下开上下火门,用铜铸成柱子的样子,里面用炭火烧红。以后再碰到这种造谣惑众、辱骂君王、不守规矩、没事乱上奏折的人,就扒了他们的官服,用铁索把他们绑在铜柱上,让烈火慢慢烧他们的四肢筋骨,不用多久,就能把人烧成灰烬。这刑罚叫‘炮烙’,有了它,那些奸臣和想博名声的人就不敢再放肆了,陛下也能安心治理天下。”

    纣王听完,拍着手大笑:“美人的办法太好了!真是妙极了!就这么办!”他立刻传旨,“把杜元铣拉到午门枭首示众,警告那些造谣的人;把梅伯关入大牢,等炮烙刑具造好,再好好处置他!另外,传朕的命令,让工匠们赶紧照美人说的样子造炮烙,越快越好!”

    商容在一旁听得浑身发冷,他看着纣王和妲己一唱一和,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他颤抖着跪上前,声音沙哑地说:“陛下,这炮烙刑罚太过残忍,要是用了它,天下人都会骂您的!求您收回成命,饶了梅伯和杜太师吧!”

    纣王却不耐烦地挥手:“丞相别再劝了,朕意已决!你要是再敢多嘴,就和他们一起治罪!”

    商容看着纣王冷漠的脸,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他站起身,踉跄着后退几步,心里满是绝望——成汤的江山,怕是真的要完了。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跪下:“臣启陛下:天下本就安定,国家也太平,可老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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