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仇人,哪里下得了手。他忍不住含着泪说:“冤家!都是因为你,你兄长被擒了,城外崇家兄弟带着大军堵得密不透风,这冀州城早晚得被踏平!”苏护越说越急,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手里的剑“哐当”砸在地上,原本挺直的腰杆瞬间垮了,活像被抽了筋的老树干。
妲己赶紧扶住他胳膊,声音软得像棉花:“爹您别这么说呀!兄长被擒咱们再想办法救,崇家兵再凶,城里还有郑伦将军呢,他有真本事,肯定能挡得住!”
这话刚落,帐帘“哗啦”被掀开,郑伦扛着降魔杵大步闯进来——他刚从城外巡查回来,盔甲上还沾着尘土,压根没见过崇侯虎,张嘴就问:“将军!刚才听士兵说,城外有个叫崇侯虎的带兵叫阵?这主儿是哪路神仙,敢来咱们冀州撒野?”
苏护赶紧解释:“这崇侯虎是北伯侯,他爹早年跟着成汤打天下立过功,现在帮着昏君来逼咱们!你从没跟他打过交道,等会儿见面可得仔细观察,别被他的花架子骗了!”
郑伦摸了摸手里的降魔杵,咧嘴笑:“管他什么伯侯,只要敢来,我这杵就不认人!将军您放心,我先去会会他,看看这崇侯虎到底有几斤几两!”
说着,郑伦拎着杵就往外冲,苏护也赶紧披甲备马,带着亲兵跟在后面。到了城外,郑伦勒住马,第一次见崇侯虎——对方穿着镶金盔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手里举着开山斧,满脸傲气。郑伦故意提高嗓门喊:“你就是崇侯虎?敢来冀州叫阵,先报上你的本事,别等会儿被我打趴下,说我欺负你!”
崇侯虎也是第一次见郑伦,见他扛着根粗杵,长得五大三粗,忍不住大笑:“你就是苏护的副将郑伦?看你这模样,怕是连我的斧都接不住,还敢在这儿吹牛!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朝廷大将的厉害!”
郑伦被逗乐了:“少废话!有本事别光说不练,咱们手底下见真章!”说完催马冲上去,举杵就朝崇侯虎砸去,“铛!”降魔杵撞上开山斧,火星子溅了俩人一脸,崇侯虎只觉得胳膊发麻,心里直嘀咕:“这小子看着粗,力气倒真不小!”
俩人你来我往打了起来,郑伦的杵又沉又快,砸得崇侯虎只能连连后退;崇侯虎的斧也不含糊,劈砍剁削招招往要害去,可郑伦灵活得像猴子,总能险险躲开。打了二十多个回合,崇侯虎汗流浃背,斧头都快举不动了,郑伦却越打越精神,突然一杵砸在崇侯虎斧柄上,“咔嚓”一声,斧柄断成两截!
崇侯虎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郑伦催马追上,一杵顶在他后心:“别动!再动我就杵穿你!刚才不是挺能吹吗?怎么现在想跑了?”
周围的士兵都看呆了,冀州兵欢呼雀跃,崇家兵鸦雀无声。城上的百姓也看得激动,有人忍不住喊:“我的天!活了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激烈的杵对府之战!这还是俩人第一次见面,打得也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