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角声一响,崇军跟解脱了似的,纷纷往后撤,跟逃兵似的。城楼上的郑伦见这情况,也没下令追击,只是让人赶紧加固防御,同时派快马赶回冀州,给苏护报信,免得将军担心。
另一边,姬昌带着人马慢慢悠悠来到崇侯虎的营前,跟逛公园似的,让人通报求见。崇侯虎虽然不情愿,跟吃了苍蝇似的,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出营迎接。俩人在营门见面,姬昌先开口,语气慢悠悠的,跟拉家常似的:“崇贤弟,一路辛苦了。我听说你在钱凤镇受阻,特意赶来看看,战况怎么样了?没吃亏吧?”
崇侯虎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跟谁欠了他钱似的:“还能怎么样?苏护的人早有准备,这钱凤镇硬得跟铁疙瘩似的,根本攻不进去!姬兄来得正好,咱们一起攻城,早点拿下冀州,也好给陛下复命,别在这儿耗着了。”
姬昌却摇了摇头,叹口气,跟个老夫子似的:“崇贤弟,你别急啊。苏护本来是忠良,这次反商肯定有原因,不是故意跟朝廷作对。咱们贸然攻城,只会白白死人,还让老百姓受苦,多不好。不如先派人去冀州见苏护,问问他的想法,要是能和平解决,不比打仗强?既能少死人,又能落个好名声。”
崇侯虎一听这话,立马皱起眉头,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姬兄!你怎么还帮苏护说话?他在午门题诗反商,证据确凿,哪有什么原因?陛下让咱们讨伐他,不是让咱们来和稀泥的!你可别忘了咱们的任务!”
“话不能这么说。”姬昌耐心解释,跟劝小孩似的,“苏护性格耿直,跟头牛似的,不是被逼到绝路,绝不会反商。咱们先派人去探探口风,要是他愿意认错,送女儿入朝,这事还有转机;要是他执意不降,到时候再攻城也不晚。这样既给了苏护机会,也能让天下人知道咱们不是好杀之人,不是两全其美吗?”
崇侯虎沉默了——姬昌的话确实有点道理,可他心里就是不痛快,感觉自己的功劳要被分走一半,跟被人抢了糖似的。但转念一想,要是真能不打仗就解决问题,陛下那边也能落个“仁德”的名声,自己也能沾光,说不定还能多捞点好处。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行,就按姬兄说的办。不过咱们得说好,要是苏护不识抬举,油盐不进,你可别拦着我攻城!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姬昌笑着点头,跟吃了定心丸似的:“那是自然。我这就派我儿子伯邑考去冀州见苏护,他为人稳重,说话靠谱,肯定能把话带到,不会出岔子。”
当天下午,伯邑考带着几个随从,捧着姬昌的亲笔书信,骑着马往冀州城去了,跟送信的邮差似的。崇侯虎在营里急得转圈等消息,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心里又盼着苏护识趣投降,这样能省点事;又隐隐希望苏护硬气点——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攻城,拿下战功,跟捡了大便宜似的。
与此同时,冀州城里的苏护也收到了钱凤镇的消息。听说崇侯虎和姬昌的大军都到了,还派了伯邑考来议和,他不禁陷入了沉思,跟在想难题似的。他坐在帅府大堂上,手指轻轻敲着桌案,跟打节拍似的,对身边的苏全忠说:“姬昌向来有仁德之名,跟个老好人似的,他派儿子来议和,不知道是真心想化解这事,还是另有所图,想骗咱们放松警惕。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办?”
苏全忠年轻气盛,跟个小火炮似的,当即说道:“父亲!崇侯虎没安好心,姬昌也未必是真心议和!他们就是想骗咱们放松警惕,等咱们开门就趁机攻城,跟黄鼠狼给鸡拜年似的!依我看,不如直接把伯邑考斩了,让他们知道咱们冀州的决心,不是好欺负的!”
“不行!”苏护连忙摆手,跟拨浪鼓似的,“伯邑考是姬昌的长子,要是杀了他,只会彻底激怒姬昌,到时候他和崇侯虎联手攻城,咱们就更难了,跟腹背受敌似的。不如先见见伯邑考,听听他带来的话,再做打算,别冲动行事。”
正说着,守城的将领来报:“启禀将军,伯邑考已经到城下了,请求入城见您,说有重要的话跟您说。”
苏护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道:“传我命令,打开城门,让伯邑考一个人入城,随从留在城外,别让他们进来捣乱。我在帅府大堂见他,倒要听听他想说什么。”
很快,伯邑考就被带到了帅府。他穿着素色长衫,举止文雅,跟个书生似的,见到苏护后,恭敬地行了一礼:“晚辈伯邑考,见过苏将军。家父西伯侯听说将军和朝廷有矛盾,特意让晚辈来,希望能和将军商量化解的办法,别打仗让老百姓遭殃,大家和平相处多好。”
苏护看着眼前的伯邑考,语气冷淡,跟结了冰似的:“姬侯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事不是我故意挑起来的——昏君听信谗言,要强抢我女儿,我苏护就算死,也不会让女儿入宫受辱,跟送羊入虎口似的!伯公子回去告诉姬侯,让他和崇侯虎备好兵马,我冀州上下,早就做好战死的准备了,不怕他们!”
伯邑考却不慌不忙,跟没听见似的,从怀里掏出姬昌的书信,双手递